……
两人来到镇口,宁姒想了各种方法,始终破不了阵。这和她之前接触过的法阵都不一样,根本找不到阵眼,也就无从破起。
虽然是意料之中的结果,但还是让人气愤。
“你们还要不要脸,自己打不过就算了,找个犄角旮旯躲起来也没人笑你,偏偏做出这样的黑心事,把我一个小丫头推出去,传出去就不怕被人耻笑吗?我问你们,道义何在,良心何在啊?什么,没有良心?哦,那我猜你们良心是让狗叼走还把狗给毒死了吧?王八蛋,信不信我联合怪物,先把你们给灭掉啊?”
宁姒破口大骂,季牧之在一旁听着,觉得……骂得还挺有意思的。
要是他,肯定想不出这些词儿。
宁姒骂得口干舌燥,对方却完全不为所动。
“行了!”季牧之把水壶递给她,抬头望天,扬声道:“有人受伤了,药。”
一个小黄瓶从天而降,落在季牧之伸出的手里。
“黄符。”
啪。一沓黄符落下来。
季牧之又问:“何为阴母?”
过了片刻,一张写满了字的纸飘飘摇摇落下来。
季牧之接住,叠好,妥当放置。宁姒凑过来,只得了一句回去再看。
路上,宁姒小声问:“这些东西咱们不都有吗?”
包袱里带着药,黄符也都还没用。
季牧之用看傻子的目光看她:“多多益善,懂不懂?”
宁姒点头:“嗯,有道理!”
看这架势,在他们清除镇中邪物之前,是不可能放行了。要让马儿跑,就得给马儿喂草,这种情况下,想来只要他们要的东西不过分,对方都会满足的。
两个时辰后,季牧之又骑马回到镇口,扬声问道:“可有见过与我们同行的另外两人?”
缥缈之音送来四个字:“凶多吉少。”
……
宁姒准备在包了黄符的石子上再包一张黄符的时候,突然想起来,流光和阿习还没回来。
季牧之倒是早就想到了,只是觉得有可能两人去追侯梓,侯梓藏了起来,好歹是个镇,要搜一个会跑会躲的人也不是那么容易,所以耽误了时间,故此没有提及。
两人等到中午,坐不住了,到镇上找了几圈。
宁姒声音洪亮,如果他们听到,一定会有所回应,结果却是石沉大海。
由此两人才确定,他们不见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