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病中,心难安定,对圣人和相爷难免有所猜疑……这才有圣人谋大逆一说。此事阖宫皆闻,圣人让官家落了脸面,眼下也是闭门不出,便是福宁殿,她都不再去了,官家病得这样重,她也不敢去探视……”
听卫矛的语气,有为曹皇后解释的意思。
傅九衢看他一眼,“那与张茂则又有何关系?”
卫矛:“在富相和圣人间通气的人,正是入内押班张茂则。所以,谣传越演越烈,有人说张茂则和曹皇后有染。张茂则无脸见人,要以死明志,幸亏被人救下了……”
傅九衢点点头,“我明白了。”
对皇帝来说,这个臣子做得不好,换一个就是。
反之,对大臣而言又何尝不是如此?官家染疫,宰相们自然也惊慌。他们关不关心大宋社稷不知道,但一定关心自己家族的福祉。
所以,扶新皇登基的功劳人人都想要。
眼下的朝堂,人鬼难辨,看上去风平浪静,不知藏了多少暗流和私心。
傅九衢没有表露太多,脸上都察觉不出半点波澜。
“你来安排。”
卫矛心里一惊,“郡王要做什么?”
傅九衢眼睛坚定地看着他,一字一顿地道:“入宫见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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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宁殿。
赵祯躺在御榻上,时不时地咳嗽两声,肺管里好像喘不过气来。
“官家。”李福奉着白玉杯奉上,“您该吃药了。”
赵祯沉默看向弓腰奉药的小黄门,又看一眼那个托盘,摇了摇头。
李福小心翼翼,“官家,这是谢太医的药,您得喝了身子才能好呀……”
“滚……”赵祯咳得面红耳赤,一边喘气一边说,“朕当几十年皇帝了,还用你来教朕?朕不喝。这些个庸医就是……就是想害死朕……”
李福手一哆嗦,重重地跪在地上,头越垂越低。
赵祯抚着胸口看着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等朕……好起来……定要把,把这些庸医……发配得远远的,眼不见心不烦。”
“官家……”李福双手捧高托盘,抖得如筛糠一般。
一只明黄的袖子伸过来,将药碗拿过去。
李福松口气赶紧爬起来服侍皇帝用药。赵祯面色蜡黄,吞咽也是极是困难,进药很慢,就好像那汤水里有针似的,好半晌才喝下半碗,已是碗气不止,胡须都在不停地颤抖。
“都……盼着朕死……朕……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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