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的位子不感兴趣。他有很多事要做,所以他不能应下彭涛的嘱托。
苏佑陵和徐筱都没有骑马,将令牌交给彭涛,他便可以安心离去了。
“都是些什么人啊,自己的事情自己干,长这么大这点道理都不懂。说什么死不死的?一个个的都把什么都托付给别人,一个个的都是这样。”
苏佑陵边走边发着牢骚。
“不帮行不行啊?”
“好像不行啊。”
苏佑陵在不断的自言自语,跛狗他能管,因为那只是一条狗。狗好养活,只要一天两顿饱饭。
但人不一样,人世不是打打杀杀,人世是为人,是处事,是抉择,也是舍弃。
人世,是道义和利益。
而这两样,苏佑陵一样都挑不起。至少现在的他挑不起。
徐筱在一旁许是一路上听着他神神叨叨有些不耐烦,蹙眉骂道:“你想帮便帮,不想帮便不帮,哪来的姑娘家的扭扭捏捏?”
苏佑陵苦笑道:“若是心想便能事成,那可就太好咯。不说别的,先给你封个天下第一女侠当当,再给跛子弄个封地,受万狗朝拜,给它也整个藩王当当。跛王这名字你觉着如何?”
徐筱听着苏佑陵这一通无厘头之谈连连白眼道:“不说别的,光是这等昏君行径,你怕是被百胡蛮夷架在烤架上烤都没人过来帮你说一句话,说不定还得在一旁叫好。”
苏佑陵和徐筱已经走到茂丘许久,早听说这里岔道众多,容易迷路。直到亲眼所见才知道这里杂草丛生,灌木旺盛,若非多年古人踩出来的各条羊肠小径,根本连伸脚的地方都难寻。
苏佑陵下意识的摸了摸怀中的黑丞掌令,想着反正今日把这玩意还给彭涛,自己也少却一桩破事。
我们才几天相识?没理由去帮他做这做那。诚然,被人托付是一种信任和喜悦,但苏佑陵更加明白这背后的责任。他不是一个行侠仗义的江湖侠客,只要共饮一碗酒便能说出些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之类的鬼话。他要的是活着,哪怕是在泥泞里爬着活。
两人行走的并不快,但茂丘也并不大,当听到那股气浪震击夹杂着铁器之间的剐蹭声音时,两人同时警觉。
徐筱毕竟是敲鼎之人,只远远感受到这股战意便已是面色惊惧,脚步也随之一停。
苏佑陵也是面色一变,看着徐筱突然驻足自然也停了下来转头开口:“这是几鼎的高手?能打出这种气势来。”
徐筱轻声道:“我们换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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