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
一道身影闪烁变动至许雄眼前,在那许雄一掌离的曹三近在咫尺之际拎起曹三便向后一甩。
白衣盖也面露紫金之意,他已是有些动怒,没曾想到这许雄情急之下竟是变成了一条逮人就咬的疯狗。
一拳对一掌。
拳风至而沉雷碎。
盖也连庆季的黄龙雷与五雷正法都不知道抗下了多少,何况一个敲鼎武夫的所谓沉雷。
这次不比先前那毫无波澜的重剑拍击。
许雄两只手臂游过一道暗不可查的奇巧劲力,直到手肘部轰然炸裂,双臂尽成粉末,一片血肉模糊。
许雄浑身是汗,一屁股跌坐地上,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的一双只剩下半截的手臂。五官已经随着无边的痛楚拧成了一团。
“不可能……这不可能……你……”
盖也随风至于许雄面前蹲匐,一双紫金眸子直视许雄,口里咄咄寒气尽数喷涌。
“盖某出剑不伤人命,但从来没说过不能致人伤残。”
言毕,盖也站起身子居高临下的直盯许雄。那双紫金眸子出现了少在他脸上出现杀气。
“更没有不能见血的道理。”
盖也说完最后一句话,转过身子不再去看已经心如死灰的许雄。对他而言,一个区区八鼎武夫的命,他若不喜,便可视为草芥无二,这是三宝高手的倨傲。
而这份倨傲,远不是一个敲鼎武夫可以冒犯的。
我给你面子,你接着就好。
不给,你不许舔着脸找我要。
当然,许雄现在恐惧的是这个一向好脾气的白衣剑客突然变的凶神恶煞,而在这之后他才会明白,他想玉石俱焚拖几个垫背的决定有多么的愚蠢。
黑丞会帮众心中已将许雄千刀万剐,只是碍于盖也出面,所以也是暂时停下了脚步观望势态的发展。
盖也知道孰轻孰重,救下曹三顺便教训过许雄也就不在越俎代庖,转而用询问的眼神看向苏佑陵,显然是等待着他来结果许雄。
苏佑陵面色如常,歪着脖子看向许雄,他在思考。
苏佑陵不是什么善类,一个十岁的少年若想在不太平的世道活下去,就得学会如何在泥泞里挣扎,就得学会坑蒙拐骗偷。
很早之前信、辽、幽三州大旱,本便是穷苦之地,北方也就生出许多流民。
这些流民要么落草为寇,讲些道义的便打出“替天行道”的金字招牌与官府朝廷为敌,最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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