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上就是六七岁以上的,三到五岁这段年龄的却是沒有。
或者一开始有,但后來都被‘玩坏’了吧……
“那为什么要留下两岁以下的男丁?”谢莹迫不及待的问到。
“因为两岁以下的孩子沒有记‘性’,不知道他们都经历了什么灾难。这些孩童长大后,会慢慢融入匈奴人的社会,然后变成一个真正的匈奴人。
他们有些会被当做先锋军,成为侵华的主力。而也有相当一部分,在获得良好的教育之后,派回华夏之内居住,充当内应。”谢信平淡的说到。
随即他回过头來,语重心长的说到:“这就是草原民族的本‘性’,他们沒有国家只有部族,他们沒有一部可以约束部民的法律,只有最原始的丛林法则,也就是所谓的‘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法则。
对于他们而言,汉人用自己的双手收获一年的幸福,而他们就用手中的马刀和弓箭,通过杀戮汉人,來获取一年的幸福。华夏人民什么的,不过是他们暂时的存钱筒,存够钱了,他们就会直接把存钱筒给砸了,把里面的钱给拿走。
而我仅问你一句,这样的人被杀了,你会觉得可惜吗?他们对华夏人民做出了那么过分的事情,仅仅一刀了结了他们,你觉得这样就可以了?”
“可是……大家都是人族,父亲也说过,可以汉化……”谢莹认同谢信的观点,然而如今听到的,和从小接到的教育,某一点上发生了分歧。
“可以汉化的,是手中沒有我华夏人民鲜血的胡人。而沾染了我们华夏人民鲜血的,他们必然要付出足够的代价。
我华夏人民的‘性’命的金贵的,岂能因为说要汉化他们,就容许他们伤害华夏子民?按照我的说法,他们沒杀死我华夏子民一人,就得‘花’费十个族人的‘性’命,才能够弥补他们犯下的罪过!”谢信眯着双眼瞪着下面的匈奴人们说道。
“‘女’儿明白了……”谢莹恭顺的回答到。
她并非仁慈之心泛滥,而是谢信告诉过她,有必要把华夏的威仪散步到全世界去,让所有化外之民接受彻底汉化,成为一个华夏子民。
而之前谢信的意思,显然就等同于要杀光一切胡人,汉化也就无从说起了。
如此,前后的教育理念发生了冲突,谢莹就觉得有点‘迷’糊起來了。
“好了,你回去吧,或许下面的情况,不太适合你看……”谢信‘交’道了句。
“‘女’儿也留下來……”谢莹肯定的回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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