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魏竹喧见到中年男子,立马委屈的嚷了一声,中年男子仿若闻所未闻。
鱼生脸色不太好看,事实上双方的站位已经说明了一切……
“大哥!说好了晚辈的事情由晚辈处理,您怎么一个人来了?”无须老者皱眉说道。
高额老者冷哼一声:“我若是不来,我魏家日后恐怕真像这位小友所说,面临着灭顶之灾了!”
无须老者沉默片刻,大有深意的看了鱼生一眼,说道:“大哥,你宁愿相信一个外人?”
高额老者喝道:“他怎么是外人?我魏家的女婿,何来外人之说?!”
无须老者笑道:“大哥被这小子骗了!他哪是我魏家的女婿,这位才是!”
无须老者说着,让出一个身为,一名白衣青年毕恭毕敬的拱手道:“晚辈白敛,见过前辈!”
鱼生见到此人,心中讶异片刻,不因其他,只因此人正是无忧谷比试之时,坐上的那名公子哥,当时对方自称白家之人,没想到却是以这种身份出场,难怪对方会出现在无忧谷,想来是冲着魏竹喧去的……
高额老者看了鱼生一眼,鱼生颇为尴尬的笑了笑,正想和盘托出,魏竹喧突然抢险说道:“谁要嫁给这个小白脸?!我这辈子,除了鱼生谁也不嫁!”
众人,包括鱼生在内,谁也没想到小丫头会说出这番话,那中年男子表情陡然色变,严厉道:“喧儿!不得胡说!与白家的亲事是早就定下的,容不得你胡来!”
魏竹喧沉默半晌,神色没落无比,突然抬头,语气颤抖的说道:“爹爹……女儿难道真的只是工具吗……?”
“这……”中年男子一时哑口无言,魏竹喧继续说道:“从小爹爹就最疼我……说我是一只迎风鸟,哪里有风就往哪里风……风象征自由……爹爹您都忘了了吗?”
中年男子面有不忍,低头叹道:“爹这都是为你好!”
“恕我晚辈直言,前辈的这种父爱,不过是自私的一种表现罢了,若没了自由,即便是象征着自由的鸟又如何?只不过是被关在笼子里被人观赏罢了!”鱼生上前一步说道。
“住口!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和世伯说话?!”白敛一改往日公子哥的神色,大意凌然的说道。
鱼生摆了摆手笑道:“那白公子又是个什么东西?除去你白家公子的名头,剩下的恐怕只有你这张脸了吧?”
“你……!”
“好了!都不要再说了?”高额老者沉着脸,目光渐渐落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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