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一边道着歉，他的大手缓缓的抚上她的脸，眼里柔情似水，与昨晚那个疯狂的男人完全变了样子。
“丫头，对不起，昨……”
他第二次跟她说‘对不起’，顾小曼想要闪躲的本能却在他强势的眼神中似乎终于有了一点儿坚定。
昨晚的事情就只能这么过去了，他不再提。
大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侧脸，眼底的柔情是发自内心的。
对视中的两人，她的眼神带着怯意却能被他一眼望到了尽头，而他却像是宽阔的大海一般，深邃的令人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什么。
也许是他的视线太过于强势了，不过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她却被他蛊惑了一般。
别过头，顾小曼不敢再继续与他对视。
身体还是刺痛的，心依旧是胆怯的，但是感情却是真实的。
窗外乌云变化，顾小曼轻柔出声：“孩……孩子呢？”
“曼曼……”他艰难开口，忽然叫她的名字，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只是说出口的话却一下子僵住了她。
“以后我们还会有孩子的。”
只有短短几个字，确实他给自己最深厚的承诺。
她敛眉，一行清泪顺着眼角滚落。
微微起身，杜时衍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轻轻的吻着她的唇角，低沉的声音带着温柔柔安慰着她不安的心。
“对不起，丫头。”
夜色袭来，随之而来的还有漫天的雪花。
一暴雪袭来，似乎是将所有的痛苦都掩盖掉一般。
似乎是顾及她恐惧他的存在，杜时衍便在沙发上凑合的睡了一晚上。
守着她到了后半夜，直到听到她平稳的呼吸声，杜时衍才终于长出一口气，打开病房的门走了出去。
香烟在手指间燎烧着，雪花漫天飞扬，他的心也在这场大雪中一点点冰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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