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什么地步。
“我知道自己的身份！”顾小曼的眼底一阵悲戚，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一个替身嘛！苏瑾言的替身啊！
不用他在这里提醒着她自己的身份！一个卑微的廉价的替身！
“你知道？”杜时衍不免嘴角露出一丝鄙夷，“顾小曼，你什么都知道，那你知不知道背叛我的后果！”
背叛！
果然，他相信了！
他相信了，她从没有背叛过，从没有！
“我没有！”顾小曼咬牙心胸坦荡的说道，“我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更加没有背叛过你！”
杜时衍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仿佛看着她自导自演的一出苦情戏一般。
刚才的慷慨垂落，此刻顾小曼的心里一阵苦楚却只能抿嘴轻笑一声，“只是……只是你从来没有相信过我……罢了。”
‘罢了’二字包含了多少的悲苦与无奈。
“你要我怎么相信你！顾小曼，你告诉我！我要怎么相信你？”
顾小曼不想跟他在这里纠缠下去，全身的力气用尽，顾小曼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几乎看不到一丁点的血丝。
“你要我怎么做才能放过他们！什么都可以！”顾小曼尽最大的力气去压制着心里的怒火，用最恳切的语气问道。
此刻的顾小曼，已经什么都无所谓了！
她已经放弃了，对杜时衍彻底死心了，可是席子辰是无辜的，纪南是无辜的，如果真的惹急了杜时衍，顾小曼不敢想他会做出什么令人恐慌的惩罚。
原本一切都是她的错，她不能再害别人了，不能！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在我面前展示你们的情深不弃吗？”阴寒的说完这句话，杜时衍便陷入了沉默中，良久才露出一抹残忍的微笑道：“我要你当着他们的面发誓这辈子都不会离开我。”
“好好好。”顾小曼狂点着头，“可以可以，我发誓， 我一辈子都不离开你，我发誓！”
看着顾小曼着急的样子，就好像是晚一秒他就会反悔。
她越是这样着急，他越是不满足。
后槽牙咬的咔嘣脆，杜时衍一字一句说道，“ 我要你跪下发誓！”
“轰！”的一声巨响，顾小曼只觉得自己的脑海中似乎有什么东西炸裂了。
他刚才说……说要她跪下？
跪下！
在纪南面前，在席子辰面前，在保镖面前，甚至是在苏瑾言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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