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用力咬了咬唇,不躲不闪地迎上了窦涟漪那略带审视的目光,解释道:“当时我看见一大群人带走了少夫人您,又听见白芷姐姐在院子里急得直跳脚,我没有办法,能寻求帮助的人也只有少夫人您曾经跟我提起过的秦老板了。”
闻言,窦涟漪愣了一下,这才想起自己的确是在傅清这孩子面前提过秦慕一两次。
“当时您说过秦老板是个性格难以捉摸的人,”傅清顿了顿,脸上的神情看起来有些古怪,“我就想着若是玉竹姐姐也寻不到人帮忙,兴许我可以在秦老板那儿碰碰运气。”
“你在何处碰见他的?”
窦涟漪微微松开了桎梏住傅清的手腕,看着上面留下的红痕,心里不免有些愧疚起来,语气也放柔和了不少。
“就在府外。”
回答完这个问题后,傅清有些不自然地移开了目光,还没等窦涟漪开口,他又强调了一句道:“我刚跑出府外,就看到秦老板站在大门处跟郑伯在交谈,说是想来拜访一下少夫人您。”
郑伯?
窦涟漪皱了皱眉,郑伯眼花耳朵也不好使,是她见对方年岁大,也没有子女,着实可怜,便将其留下来看管郡王府的大门。
“怎么会这么巧。”
她低声喃喃自语了一句。
此时抓着傅清手腕的力气已经近乎于无了,然而傅清却没有挣脱开来,而是一直乖巧地站在原地,直到窦涟漪回过神来。
“疼吗?”
“不疼,”傅清摇了摇头,反而还懂事地安慰了窦涟漪一句:“少夫人刚才也是一时情急,这点伤不碍事的。”
“跟我回去给你抹一抹药酒,不要耽误了明日的习武。”
窦涟漪深呼吸了一下,松开了手,面上已是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方才秦慕的出现的确是让她有些措手不及,甚至要比面对陆莲芝的嫁祸时更让她慌了神。
她实在是拿捏不透秦慕帮她的真实意图。
现在缓下来后,整个人便有种说不上的疲倦。
回去院子的路上,傅清跟在了窦涟漪的身后,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沉默着没有开口。
“少夫人!您终于回来了!”
“少夫人!您没事吧!”
远远看见窦涟漪的身影,一直候在院落门口的白芷和玉竹便赶紧冲了过来,着急地一左一右将窦涟漪围了起来,连声问道。
“我没事,别担心,让我自己回屋躺会儿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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