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府里见到窦涟漪时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而窦涟漪只作没看见,只要一提到府里开销日渐吃紧,她便叫人唤来账房先生,要跟陆尚轩一笔一笔地算账。
至于她自己的嫁妆那是半分都不会再拿出来的。
对此窦涟漪还振振有词道:“先前赔给秦老板的几百两白银里可是大半都由我来出的,夫君你若是不信,账本上白纸黑字记得清清楚楚,我那库房里的嫁妆也不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还请夫君不要再强人所难了!”
陆尚轩头疼地看着桌面上那一叠账本,里头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让他实在是不想再翻开来看。
他本是一介武官,府里上下向来都是涟娘在打理,以往缺了银两都不用他开口涟娘就会主动拿来给他,何曾说过这种让他下不来台的话。
如此几回下来,陆尚轩只觉脸面尽失,任凭陆老夫人再如何催促,他都不愿再去跟窦涟漪提及嫁妆之事。
以至于有次陆莲芝提起她发现了窦涟漪那几间商铺跟秦老板都有合作的时候,陆尚轩不甚烦躁地挥了挥手,没好气地应道:“你为何总要揪着他们不放?只要有银子进账便可,否则每月只指望我的月俸,府里上上下下都去喝西北风不成?”
至于他们之间是否真的有私情在,陆尚轩如今也并不是特别在意了。
他当初既然能狠得下心在与涟娘大婚之日时,设计让她跟其他男子行房,如今自然也能看在银子的面子上暂且忍下这口气。
这边重阳节的家宴紧锣密鼓地准备着,那边窦涟漪借着自己这几日要做大生意的由头,将家宴大小事宜的安排全权交给了大管家。
至于陆莲芝是靠着什么手段从陆老夫人那儿要来了这个权利的,窦涟漪便是丝毫也不关心。
因为眼下有着更为重要的事情要她去操心。
莲花楼坐落在郡王府两条街外,虽说并非在繁华街市上,但是里头的厨子来自天南地北,厨艺精湛,因而每日吸引的饕餮食客也不在少数。
而它第三层的各个房间就是掌柜的用来招待各处的达官贵人,只不过后来窦涟漪花了一笔银子,直接将其中最大的那间给包了下来,专门用来跟她手下几个商铺的掌柜商讨生意。
此时几个商铺的掌柜便坐在窦涟漪下侧,正七嘴八舌地对她的购置计划提出了异议。
“东家,为何要在此时大量购入粮食?如今可是秋收季,外头多得是收不完的庄稼,即便是现在购入的价格要比往日低,可是囤积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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