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油腻,但她真的不想众叛亲离。
那她实在也太惨了吧?
一想到这些,季夏拼了命的反抗,手扒拉着墙壁不想往前走,现在她哪怕不用想都知道,她肯定会去陆屿深所在的房间的。
她不要去啊。
奶奶个熊的。
季夏使出吃奶的力气反抗,可被下药的身体根本就不受她的控制,身体也就像不是她自己的似的一股脑儿的往前走,她扒拉着墙壁也没用。
天要亡她啊。
陆宴那只小奶狗难道还没打完电话,难道还没发现她已经不见了么。
刚刚还跟个狗皮膏药甩也甩不掉的跟着她。
现在好了,她有事了,却又找不到他人了。
他在跟她开玩笑呢。
《死陆宴,臭陆宴,王八蛋陆宴,你姐姐我就要没了啊,你咋还不快点来救我,我真真要死了啊。》
季夏一边不受控制的往房间门口走,一边止不住的在心里骂陆宴,委屈的是不要不要的。
要可以选择,她宁愿和陆宴睡,也不要和陆屿深睡。
...
季夏再不情愿,还是走到了酒店房间门口,她眼前模糊一片,理智几乎已经被药效击的粉碎,浑身燥热难耐,身体里像是有几万只蚂蚁在爬似的。
痒的出奇。
脑子一点思考能力也没有了,只是出于本能的推开留有一条门缝的房门,喘着滚烫的热气,浑身如同一只软脚蟹般的脚步跌跌撞撞的走了进去。
瞧见这一幕的韩雅雯脸上露着得意的笑,不仅是这样,她还拿出口袋里的手机给她的记者朋友发了条短信过去,要她明天一早来这间房间,有重大的新闻。
让季夏在商场让她丢脸,那韩雅雯也要她身败名裂,尝尝被人吐口水的滋味。
这一晚,应该已经足够季夏喝一壶了。
做完这一切,韩雅雯也没闲着,药效已经发挥到极致的陆屿深还在房间里等着她呢,她要给陆屿深当解药去了呢。
季夏应该做梦也没想到,她没睡到陆屿深,却先被她韩雅雯给睡到了吧。
韩雅雯光是想想都觉得酸爽无比,心里别提多解气了。
...
这边的陆宴还在焦急的找寻季夏的身影,他刚刚的确听到了季夏的心声,知道什么开房,但他扫视她手机的时候他并未看到房间号。
该死的。
陆宴在心里咒骂,拳头握的紧紧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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