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在喊我哎。》
《啊这...我不敢啊。》
《他刚刚的样子实在是太恐怖了。》
《他该不是在故意诱惑我,想要唤我过去打我吧?》
《咦惹,俺不,我不要过去,我不想成为炮灰。》
《我丑拒。》
《他刚刚的样子实在是太可怕了啊。》
季夏表示她瑟瑟发抖,不敢轻易往前啊,还有,他这变脸怎么跟京剧变脸谱一样,速度有点快啊,她都有点跟不上了,就像刚刚是她的错觉一样呢。
察觉到自己吓到她的陆宴,微不可察的皱起浓眉,同时打开书房内的灯,让房间变得光亮一些。
也再次温和的伸手示意季夏,“宝宝,过来,嗯?”
他故意循循善诱的拉长尾音,天知道,季夏根本承受不住他嘶哑又好听的声音,竟然还真的鬼使神差的过去了,等反应过来季夏的手已经被他拉住。
季夏想逃。
《咦,他该不会真的犯病,想要打我吧?》
《啊,不要啊,我会肉疼的。》
《呜呜呜...。》
《要不明天我带他去看看心理医生去?》
《不行不行,我这样不是间接提醒他有病。》
《万一犯病犯得更严重怎么办。》
《而且我觉得小奶狗应该不想伤害我的。》
《要不然,他怎么会一个人偷偷躲在书房里面呢。》
一想到这些,季夏不怕反而有点心疼他了。
听闻她心声的陆宴微微的皱眉,仅是片刻又松开,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又拿过一旁的毛毯盖在她单薄的身姿上,深秋的夜她穿着睡衣过来,肯定会冷。
看到他这么暖心的举动,季夏更加心疼和同情他了。
《小奶狗,我一定要治好他的精神病。》
《呜呜呜,小奶狗啊,我也会一直陪伴在你身边的。》
陆宴感动的露出笑脸,搂着她肩膀的手细细的磨砂,掀起薄唇对她询问道,“宝宝,怎么了,怎么忽然醒了,是做噩梦了吗?”
他对他刚刚的样子只字不提。
季夏这个时候哪里还顾得上那些,她伸手就搂住他的脖颈,有点小委屈,“嗯,有, 然后我醒来就看到你没在,我就想着你是不是在书房,就过来了。
阿宴,你怎么这么晚还在这,干嘛不去睡觉啊,还有你刚刚在看什么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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