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脚步还踉跄的倒退了一步,脸色惨白如纸,白的可怕。
她无意识的低喃道,“真的,竟然是真的,竟然真的有。”
陆宴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墓碑上照片的小女孩干干净净,长的格外的可爱,可爱中莫名还带着一丝丝的熟悉。
那一瞬,很多走马观花的记忆纷纷涌入陆宴的脑海,他像是突然开窍般的醒悟过来道,“宝宝,她怎么跟你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季沁,也姓季。
难道你们是双胞胎?”
这个问题把季夏给问住了,也问懵了,她双眼呆滞的看着陆宴,他也反应过来了,“所以你在催眠中看到了这个,才来的。”
季夏机械般的点点头,浑身冷的犹如跌入地窖,无论阳光多暖都没办法温暖她,她现在有很多的疑问,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还有一个叫季沁的。
难道她不是穿书过来的吗?
却也是在这时,看守墓地的人忽然走了过来,对季夏问道,“请问你是季祈礼和夏雪儿的女儿季夏吗?”
“我是。”季夏赶忙点头。
就见看守墓园的人递给她一封信,信封很厚,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
守墓的人给完她就说道,“这份信是你爸爸妈妈一个月前交给我的,他们说倘若有一天有人来到这个墓地,还叫季夏的话就让我交给她。
如果没有的话,就让我把信回头放在墓碑里,幸好你来了,我马上就要退休了,你要再不来啊,我就要把它放进去了。”
“谢谢你。”季夏由衷的感激,又询问道,“那他们还说了什么吗?”
“没有了,就说了刚刚的那些,这天快下雨了,看完就早点回去吧。”守墓人好心的提醒。
再次谢过他,守墓人才离开。
季夏却拿着信封不知所措起来,一时不知道该看还是不该看。
陆宴见她迟疑就提议她打开看看。
躺在这边的小女孩和季夏长得一模一样,季家父母又哭成这样,季夏和季沁肯定是有关系的,最主要的是,季沁和季夏是同年同月生的。
这封信里肯定有着让季夏无法接受的事实,可她也知道如果她不看,很多事都会成迷,最可怕的是她或许真的会消失的。
为了陆宴和肚子里的孩子,季夏义无反顾的看了,“嗯,好。”
季夏一打开信封,里面是厚厚一沓信纸,入目就是一行清隽的字迹,想来应该是夏雪儿写的。
她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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