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还活着。”
虽这样安慰,但梁清胤心中也知道,中数箭逃离,后面又有一大波追兵,生还的机会何其渺小。
安念之眼神空洞地跪坐在血泊之中,并没有任何反应。
她无法说服自己相信萧锦和还活着,毕竟宿命这种事谁也说不清楚。
天空飘落的雪花越来越大,魏茗姝那流出来的鲜血也仿佛凝固,冻结在原地没有蔓延。
安念之就这样在宫门口坐了一夜,脑海中都是萧锦和那张笑脸。
他的无赖、他的正经、他的情意、他的担当都一幕幕浮现在眼前,曾经那些欢声笑语,是否自此再不存在?
“小姐,你不要这样,再这样下去你的身子会受不了的。”
冬日的地砖冰冷刺骨,即便蓝影给她披上了狐裘,也无法阻止寒意。
一旁的安越泽夫妇和姜孟良夫妇也时不时劝说,可安念之好像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听不到外面的声音。
终于,在天刚亮未亮的时候,安念之突然撑着身子站了起来。
脸上的泪水早已干涸,她看了看周围关心她的人,露出一个笑容。
“大家不用担心,我没事的,就像义父说的,萧锦和福大命大怎么会死?这一切肯定是他骗凉国让他们放松警惕的伎俩。”
说着不顾众人担忧的眼神,一步一步往家中走去。
“我回去等他,他肯定会回来的。说不定过几天就有战报传来,说他大败凉国,又攻下了几座城池。”
回到家中之后,安念之再也没有哭过,如平常一样生活。
只是脸上的笑容再没有从前灿烂了。
这期间,梁元轩即位,称正兴帝,封舒安安为皇后,嫡子梁书昱为太子。
而柳缚心一族全灭,只留下不知情的柳夫人,也就是去世的三王爷的女儿乐怡郡主。
只是就算留了她一命,也生不如死。
几个儿子女儿全部被牵连,就连已经嫁出去的柳妙若都没有逃过。
不过在此之前,柳妙若已经秘密将自己早产的儿子送了出去,由亲信带往胡国去找他爹。
那个跟她私通的侍卫乃胡国人,风流倜傥极有情调,正是这样才俘获了柳妙若的心,让她不顾被发现的危险,把他弄进太子府当侍卫。
后来太子出征,他说有要事要办,不能再留在太子府,偶尔相约在幽茗阁私会。
只是后来那人又在宏国待了一段时间,留下一枚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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