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张合着小嘴,小脸讶然。
美人儿这是在担心她?
明明是美人儿手下的隐卫出了事,为什么美人儿却在安慰着她?!
就因为她担心着曲然?
冷弥浅倏地觉着自己心里柔成一片。
她的美人儿呐
真的是
她何其幸能得之!!
明若寒心里忧心着冷弥浅,不得不按捺住自己心里的不安,想安抚好冷弥浅心里的忐忑,却在话还未完时,被距在自己身前的冷弥浅蓦地上前一凑,待他回过神来时,只觉得自己唇上极快的拂过一抹柔软。
明若寒瞬间僵住,连正在说话的声儿也堪堪止住了。
再看向眼前人时,一张精致姣好带着婉约笑意的容颜正定定的看着自己,那弯盈盈的眸子就似会说话一般,眨也不眨的静静看着他。
看到明若寒被自己出其不意的举动怔的回不过神来,冷弥浅突然笑出了声,随即又晃了晃脑袋一脸苦恼的样子,“哎,怎么办,感觉美人儿完全把我迷住了,以后都离不开美人儿了怎么办?”
屋里又是一瞬沉寂。
淡淡的檀香浮动在空气中,清雅,暗香。
“那就不要再离开了。”低沉如水的声音隐着黯哑,明若寒眸中流光斐然,在烛火下亮的黑璨迷人。
瑞祥楼外,十里地外的一处山涧。
看着斜躺在沟壑中面容扭曲的两具尸体,曲然一向柔善平和的脸上在月夜下惨白如雪,紧攥着衣袖的双拳骨节分明,那玉白肌肤下隐隐的青色血脉显的尤为妖异。
这两个人是他杀的?
他身体里鬼煞的反噬又出现了?!
他再一次无意识的成了鬼煞的傀儡?!
若不是他从血泊中醒来,双手和嘴角下巴处全是未干涸的血渍,他怎么敢相信他再一次的做出了他最厌恶恶心的事!!!
自从十岁那年被至亲之人出卖,懵懂的被引诱到那禁忌之地,有着祭司神脉的他又怎么会被那鬼煞的阴邪之气侵入心脉!
若非体内的神祗血脉纯厚,再加上神殿长老全力相救,他又能怎么安然的活到现在?
从小便被禁锢在一方之地,只为压制住身体里共生的鬼煞之气,千昭怜他没有自由,可谁又知道他已经是万幸至极?!
神祗血脉被鬼煞的阴邪入侵,本该由他承袭的祭司之位被他人褫夺,一个年仅十岁的孩子在一夜之间经历了生死,经历了朝堂政变,经历了至亲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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