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他知道更多的事,甚至可能知道考古队的那一部分人的去向和其他人回去的原因;要么,他就是亲自来过,但若是自己独来独往,就的确不可能只懂些皮毛了。
“不,这个现实太残酷了。”我心想,眼见就到了平地上。
如果硬要我相信我的猜想是事实,的确很残酷,首先使我对小吴的信任被抹杀了,其次我开始担心跟我进来的人的处境,因为我考虑到,小吴这样隐瞒着我们,再亲手将我们送进来,究竟出于什么目的?
我走进了城里,发现城里的房子都崭新如初,甚至好像是居民刚刚离开一样,有的饭馆门外的桌子上还摆着茶具,里面的茶水还有余温未散去。
一切,都像是在一瞬间定格了一般。
即使看起来没有了危险,但我还是不敢走近房屋里,只是实在太疲惫在饭馆外面设置的桌子上坐了一会。
胸膛的疼痛感已经几乎要到达顶峰了,就像那绿色的粗青筋要从我身体里脱离迸发出来一样,直感到喘气困难,左侧的两肢明显开始出现无力感了。我对于解决这种怪症的欲望赫然超越了疼痛与绝望恐惧,因为事到如今我终于意识到,那才是终点。
时间越来越少,我开始继续行走,虽然我还不知道所谓的“第二步”究竟该怎么走,但料想应该会与在山顶上看到的那个中心的圆环结构有关,于是便向那个方向走去。
四周的山壁上长满了翠绿的滕蔓,不仔细看还真分辨不出其实上面也是有那种孔洞的,只不过数量要少一些,分布的较分散。如果说湖底的那些是用来封锁鱼怪的,那么这些在陆地上的究竟是做什么用的?难道也是封锁某种怪物的吗?如果这样的话,我就有理由说,苗族原来不止有蛊术,还有这种奇怪的制尸术,使得出现了这么多种奇怪的怪物。
不知不觉中眼前有点模糊了,我揉了揉眼,发现不是我的问题,而是出现了雾气,对,起雾了。
一个连风都没有的地方,怎么会起雾?我心感诡异,意识到这雾有可能是有毒的,所以迅速打湿了一块布围在了口鼻上,以防万一。
雾气的分散迅速令我措手不及,仅仅走了十几步后,就完全弥漫开来,到最后竟然浓到像一杯牛奶,能见度几乎为零,能见度只能维持在两米之内,两米开外的世界就如一片迷茫,不可探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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