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夫,你这是做什么?你快放开我,放开我呀,你这样你只有弄疼我了,我的脖子好痛,手腕也好痛,你快放开我!”
南弦玉几乎是下意识的用力挣扎着说话间都有着几分的哭腔,他是在蜜罐里泡打的,如何受得了这样的突然转换,更何况此时他的身体却是被他箍得难受,疼得要命。
“闭嘴吧,就算是叫也没有用的,现在这里只有你我二人,今日你便就是我的人,如何叫也没有人来救你的!”
烈火淡淡的丢出这么几句冷言冷语栖身而上,竟是将南玄月直接拉在了那地面上,那地面上本就是冰冷的大岩石而已,潮湿,阴暗,冰冷,几乎是凝聚在了这一刻,南弦玉可以明显的闻到那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味道冰凉的地面,瞬时之间就将那凉气从他的四肢百害都传了过来,可是这并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当属是自己看见烈火的那一张脸。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这样的烈火,他一直都没有见过他,烈火他一双浅蓝色的眼眸,此时发着深邃而又幽深的弧度,变成了幽蓝的深蓝色,他盯着身子底下的南弦玉,不再有平日里看着他宠溺的目光,反而就像看着自己的猎物而已,锐利而又凶狠。
“义父你说什么呢?我是玉儿呀,我是你最疼的玉儿呀,衣服你究竟是怎么了?你快放开我,快放开我啊,你是我的义父呀,你瞎说什么呢!”
南弦玉慌乱极了,他压根儿没有想到烈火怎么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而且是自己如何挣脱也挣脱不开的,他慌乱的用力挥得。
“你还当真以为我真是把你当做乙女了,告诉你,你只是被我养在身边的一个女人而已,以前你还太小了我无法下手,如今你也算是出落的亭亭玉立,长得又这般水嫩。
如今也算是你来抱他衣服的时候了,如此你还不赶紧乖乖的成欢,何必在这里做这些无用功,讨论我的欢心才是正道,如此你还能多得几分宠爱,说不定一会儿我还不会教你直接去了命!”
烈火这句话简直就是给南弦玉一个当头之棒呀,他的脑袋嗡嗡的响,不可思议的盯着面前的烈火,就连一直在推搡着烈火的那一双手都僵硬得如同石头,它是一双眼眸此时完全是不受控制地蓄满了泪水,紧紧的盯着烈火,他想从烈火的脸上看见一丝丝的动容,可是没有他的脸上连丝毫的表情都没有冰冷彻骨的冰冷能选与第一次有这种感觉这种被冰冻的感觉。
以前的他甚至于还想过,如果是有一天自己可以嫁给义父,当义父的新娘,自己不知该如何的高兴如何的欢喜,可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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