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咱们驿站不就是干这个的吗!再说了这些消息也不是什么秘密,咱们驿站每天都有专人负责从过往行人那里收集这类消息的。咱们这里离着襄州这么近,怎么能不关注!朝廷和楚王虽然还没动手,但毕竟楚王也是割据一方的诸侯,还占了江北道,上面对江北道的消息重视得很。”
这时两人来到了镇口,他们就停止了交谈。只见拿着铜锣的年轻驿卒先是一慢一快地击柝,然后仰头喊道:“戌时一更,天干物燥,小心火烛!”话音刚落,就又传来了一慢一快的两声锣声,然后两人就一起进了镇子。
原来是打更的,刘继祖对这个并不陌生,他们村里也有人干这个,而且几乎每个村、镇都有更夫。只是没想到这里的驿卒还管这个事,在他们老家这些事都是村里人自己负责的,但看着还有人带着刀跟着一起,心里猜想没准儿他们还负责治安巡逻呢!
看着两个驿卒的背影,刘继祖忽然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办法,自己不是有肖开的令牌吗,靠着这个令牌,他得到过不少地方官员的接待呢,其中就有驿站的驿丞,不知道这个令牌在这个驿站管不管用?如果管用,那自己就可以借着驿站的遮掩躲避对方的追查,甚至由他们护送自己离开这是非之地。
但就这么去可不行,自己现在面貌丑陋,不符合这个令牌持有人的特点,现在几乎整个大周的地方官都知道都知道这个牌子的作用,这已是公开的秘密,自己要先找个地方易容换装才行,还要想个说的过去的说法才好。
想到这里,刘继祖不再犹豫,他悄悄牵马掉头,往回走了一段路,他想起驿站过去不远有个小树林,自己可以去那里易容和换衣服。那小树林距离驿站并不远,估计是这个镇子的柴林,刘继祖牵马进了树林。他先找了个地方拴好马,先饮了饮,然后把草料口袋拿下来抖开,让马吃着草料,自己则把包袱和易容包拿了下来,来到了旁边。
刘继祖先把粘上去的疤和胡子用药水浸湿,等着胶水软化,同时开始换衣服。刘继祖心想自己今天居然换了三次衣服,易了四次容貌,就是为了躲避仇敌的追杀,这种日子可不好过,什么时候是个头呢?刘继祖这次换上了那套儒士服。
这套衣服是他准备的三套衣服里最为华贵的,面料是上等丝绸的,做工精细,上面还绣有暗纹,为了更便于行动,他们还对这件衣服做了细微的调整,动起手来,虽然不如武者服那么方便,但也比一般的儒衫要好得多。
衣服换好,刘继祖又开始改变发饰,连腰带、挂饰、鞋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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