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抢别人,被人抢可从来没听人说起过。
因此他们的愤怒也就可想而知了,到处搜捕追杀李传宗。而吴王和止戈城是有联系的,毕竟他们距离近,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吴王府里就有止戈城的武者作为护卫。因此陆逐权被刺后,吴王就通过这层关系求助于止戈城,一方面是希望止戈城能帮他抓到凶手,另一方面则是希望止戈城能加强对他的保护。
吴王这时已经是止戈城最大的顾客了,怎能不重视,于是派了精锐前往协助调查。止戈城的人查验了事发现场及周边,又验看了陆逐权的尸体,当时正好李悟德兄弟的尸身已被运回金陵,也暂时停放在敛尸房,止戈城的人也一并验看了。
最后止戈城的人说,陆逐权和李悟德身上的伤口和他们据点被杀之人的伤口有类似的地方,因此他们推测陆逐权和李悟德也是李传宗一伙人动的手,甚至就是李传宗本人动的手!”
刘继祖还没从震惊中完全清醒过来,小声问道:“他们仅仅从尸体上的伤口就能看出是什么人干的吗?”
段德清听了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事一般,突然说道:“你这么一问,我突然想起来,我做太守时,手下有个仵作十分了得,他仅仅从作案现场以及尸体身上的伤口就能得出许多信息。我曾经问他这个本事是从哪里学的,他说这是他们家祖传的,但最早却是从止戈城学来的眼力。
我也听说过,止戈城里有一类人眼力非凡,他们练就这个本事之后就传给了子女,但他们中的一些人却不愿意他们的子女留在止戈城,就把学了这个本事的子女送了出来。这些子女中一些人成了鉴宝师,一些人开了当铺,我认识的这个人的先祖估计是机缘巧合下靠这个本事作了仵作,从此代代相传,成了吃饭的手艺。
仵作这个行当听起来好像和鉴宝师以及开当铺的差别很大,但却都是需要非凡眼力的!咱们看不出问题来,他们却能从一些蛛丝马迹看出门道来,比如通过伤口就能看出行凶之人力道的大小、用武器的习惯、使用的武器、下手的时间等等。这听起来似乎是不可思议,但却不是不可能。”
刘继祖这时总算冷静了一些,他想起了拍卖行的二当家,想起了裘二,想起了木毅说的话,然后默然地点了点头。
段德清叹道:“反正不管怎么说,屎盆子是扣在李传宗头上了,谁让他名气那么大呢?不说他了,接着说这五个美女吧,陆逐权一死,他老婆在金陵没了依靠,就要去投靠他的兄长,于是就把陆逐权纳的那些妾都卖了,其中就有这五个艺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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