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醒了那就要把身上的药换一下。」天魁老人捣着手里混合着不知名药汁的药碗,捡了一个不知道什么药草在嘴里嚼了嚼,嚼碎了呸的一口吐进碗里,又继续捣药。
他做这些的时候阮仙贝还好看不见,而看见过程的沈瑄摁着眉心,很是痛苦,他待会要用手直接接触那份沾了口水的药膏。
「昏迷了两天,上了药再喝点水,吃点草药把命吊着就行了。其他的等男娃娃好了能带你出去再调养吧。」天魁老人说道,拿出一个熟悉的瓶子往碗里滴了两滴,「没想到你这娃娃身上竟然有观音水,不然我可不敢从阎王手里抢人,虽然是稀释过后的,但也够用了。」
「身体是遭受重创自我保护封闭了知觉。」天魁老人又围着阮仙贝走了一圈,「嗯,浑身都很奇怪......你这内功总觉得有点熟悉?先前怕你死了不敢动你,等你好一点了要报答我的恩情才能走。」
「可以了,上药吧。」天魁老人把药碗递给沈瑄,又不知道从脏兮兮的身上哪个位置拿出两颗药丸,「喏,你把这个吃了,这可是老夫的独门秘方。」
「多谢前辈。」沈瑄欲伸手去接,但天魁老人手指一弹,笑
眯眯的把两颗药丸直接扔进他的喉咙深处,「多吃点,对身体好。」
药丸直接顺着喉咙滑了下去,沈瑄脸色倏的一下就白了。
阮仙贝余光看到这一幕笑的快要死了,但是又不能动弹憋的真是几乎要加重内伤,不用想都知道沈瑄是嫌那药丸子不干净,想来大师兄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吧哈哈哈哈哈哈!
在这地下生活的老顽童,身上没有哪一块是干净的。
沈瑄忍住有些反胃的感觉看向阮仙贝,想她若是知道待会要敷在自己身上的药,里面混合了天魁老人的口水以后是否还笑的出来。
有福不一定同享,有难现在只能同当了。
「赶紧的给女娃娃敷药,老夫还等你干活,快点。」天魁老人说完就走了,这一方小空间里就又只有他们两人。
阮仙贝听着刚刚那意思该不会要沈瑄给她换药吧?那她不就被看光了???
沈瑄拿着药碗坐在她身边,拿了一块布把自己的眼睛蒙了起来,在脑后打了个结说道:「得罪了。」
她眨了眨眼,那不然还能怎么办呢?
沈瑄解开她的外衣,在那样的高空坠下正常人早就摔死八百回了,虽然阮仙有贝内功护体,但仍然伤的很重。
阮仙贝自己看不到,但沈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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