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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你好像病了。”男孩是陈述句还不是疑问句。
“是的......我先天不足,一直需要吃药,父母有了弟弟养不起我才把我卖了。”他没有否认,毕竟这是人都能看出来的事情。
他躺在稻草堆上,他们这间牢笼好像和其他的牢笼不太一样,这里甚至还有一张小床,如果没有外面的铁栏杆他都要以为是什么舒适的屋子了。
他以为自己只是好运等烧退了还是要回到原来的笼子里,可是没想到他就在这里跟他们兄妹俩住了下来。
后来男孩走到栏杆前叫人,不仅来了人还有人给他送药,很苦的药,但是可以保命。
他不知道他们是什么身份,竟然在这个囚犯一样的地方还有特殊待遇。
那一张床是小女孩的,两个男孩子就睡在稻草堆上。
那个男孩子虽然嘴上很冷淡但总是给他那边的稻草要铺的比自己的厚一点,他起初心里还有一些羡慕,直到有一天他看到小女孩被带了出去,男孩子一改之前的冷静变得焦躁不安。
等到女孩再回来的时候是被人抱回来的,她满脸是泪,胳膊上有青青紫紫的针眼,小女孩被那看守的侍卫放在了床上,男孩冲过去看叫着他的名字。
阮阮——阮阮——
他也是才知道女孩子的名字,叫阮仙贝。
男孩子叫阮晏。
他不喜欢像别人一样叫她阮阮,他总是在心里叫她贝贝,这样就好像贝贝是属于他一人的了。
小女孩的手里还攥着什么东西,她摊开手,一颗糖果躺在他的手心。
“给你的。”女孩脸色比他的脸色还要苍白,当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看到男孩皱了皱眉头,但是男孩也没说什么。
他不解看着女孩,迟迟没有接过那颗糖果。
女孩也有些疑惑,她小声说道:“上次你说药太苦了......”
余下的话不用说完他也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男孩子面无表情的说道:“一次只有一颗糖,阮阮给你你就拿着。”
他一向好使的脑子像当机了一样,他跪在小女孩的床边,接过那颗糖,他没有说谢谢,因为已经不是一句谢谢可以表示的了。
那次他给小女孩讲了一下午的故事,小女孩在床上笑着笑着就睡着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等到他第二次见到那个奇奇怪怪的男人的时候,才知道阮晏一次只有一颗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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