雎鼎一点儿也不介怀,那是不可能的。不过,雎鼎纠结的不是“败了”这个结果,而是“为什么会败”这个过程。
与禾香农接触了一段时间后,雎鼎隐隐约约找到了某种原因。
于是,在叶非花四人来到黑水矿区两个月后,雎鼎也搬进了红花谷。
又是夕阳西下时。
橘红色的夕阳余晖铺洒在红花谷东侧的草坡上,映照着五张汗津津的脸孔。叶非花、禾香农、云淡淡、无恙、雎鼎五人横七竖八地躺在草坡上,方才的搏击训练已经抽走了五个人最后的一丝力气。
“真过瘾!在角力场上都找不到这种感觉!”雎鼎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雎鼎盯着天空看了一会儿,随后翻转身子,面朝禾香农,说道:“你们二人真的很特别!搏击的时候,就是眉毛上都挂着杀气,一拳一脚,狠辣无比。没有身经百战,不反复经历生与死的考验,还真淬炼不出这种味道。”
“猫哥和鸡哥以前是战士,歼敌无数,血里来,火里去,方才练就了一身非凡本事!”云淡淡笑道。
“还歼敌无数?你以为勇闯蚂蚁窝,踩蚂蚁啊?要不你小子把脖子伸过来,也凑个数?”禾香农笑骂道。
“你们以前是不是真的杀过敌人?杀过很多敌人?”雎鼎突然来了兴致,扭过头,看着叶非花,眼里有着一丝好奇。
“也不是很多。”叶非花淡淡地笑了一下。
“有多少?”雎鼎的眼里绽放出了亮光。
“几十个吧!”叶非花微微皱起了眉头。
“几十个?”雎鼎闻言之后,鼓起了铜铃般的大眼。
“都是一些十恶不赦的人。”叶非花沉默了一下,补了一句。
“难怪了!上过沙场,杀过敌人,双手染过热血,交手的时候,就是有着不一样的气场!”雎鼎慨然叹道。
雎鼎看了看叶非花,又看了看禾香农,接着说道:“自加入宗门,开始修炼,直至来到黑水矿区服务多年,我一直不曾遇上真正的敌人,最多也就在角力场上一展身手。如今与你们二人交手之后,我隐隐有了一种感觉,跟上阵杀敌比起来,角力场上的争斗就像小孩玩过家家一样。”
“对了!”禾香农突然咧嘴一笑,问道:“雎监事,像你这种顶天立地的牛逼人物,为何不加入军务府,大展宏图?怎么会热衷于谋取矿务府的一份闲差呢?难道,就为了那份少劳多得的安逸?亦或是为了那几分不劳而获的油水?”
禾香农盯着雎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