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叶凌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果然，事情开始越来越有趣了，她手指轻啄，一下一下，修长骨节分明，雪华月色落在指尖，白玉雕琢似的漂亮。
“夜长老不如于此稍等一下，老朽派人去探查情况。”墨一长老低沉出声，目光带着思索。
“我去就行。”叶凌弯起薄唇，笑得慵懒，凤眸微眯倪向不远处的屋内灯火，矜贵迈步而去。
莫桑镇，倒是个好名字。
一方四合院，花团锦簇，暖黄的灯火透窗而出，温馨平静，小院外的梯坎，一个莫約十岁，扎着两条小辫子的小女孩坐在台阶上玩娃娃，衣裙上打着补疤，倒是像穿了有些年头了，稚嫩的童音带着奶奶糯糯的可爱，空荡的小镇又回荡着诡异的空灵。
“布娃娃……”
“布娃娃……”二五万
“一个布娃娃……”
“有眉毛，有眼睛，不会眨……”
“有鼻子，有嘴巴，不说话……”
“她是假娃娃，不是真娃娃……没有爹娘疼爱她……”
小姑娘抬起小脑袋，双眼亮晶晶，随即站了起来，小手搂住怀里的布娃娃，包子脸白嫩可爱，带着软糯童音：“大哥哥，你也要陪我玩布娃娃吗？”
叶凌漫不经心捏住她的脸蛋儿，气势渐渐阴冷，凤眸带着极度的暗色，像是噬人的深渊：“大哥哥等会儿陪你玩布娃娃，你先叫你爹娘出来可好？”
小姑娘闻言睁圆了眼睛，委屈：“那……那……我叫爹娘出来，大哥哥等会陪我玩布娃娃，若是大哥哥食言……”
话未落，小姑娘周身阴气越发浓重，也越发寒凉沁骨，目光有些空洞呆滞：“若是大哥哥食言，被火烧可是好痛好痛的……”
有好多人说话不算话，被火烧了呢，真的好痛好痛的……
弟弟妹妹们也会不高兴的……
“去吧。”叶凌勾唇一笑，红衣邪肆，就那般淡然而立。
小姑娘噔噔噔跑进去，稚嫩的小嗓子叫嚷着：“爹，娘，有客人来了。”
“吱呀——”
古老的四合小院，大门开了一条缝，一位妇人微微探出半个身子，声音嘶哑：“公子从何而来……”
听到声音的叶凌抬眸，印入眼帘的妇人不过就是一缕鬼魂，脸色惨白不似人色，半边身子皮肤一块块耷在身上，融为一体，俞发令人毛骨悚然。
叶凌神色不变，声音柔和清浅：“大娘，我们是过路谈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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