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政策给大家看。许多原本替王麻子说话的村里人,一听是国家政策,也赶紧闭上了嘴巴。
如此一来,明知是他借机报复,王麻子也只能忍了这口气。
梁溪猜得没错。
果然,一听是梁牛蛋欺负人,王麻子就朝地上吐了叩唾沫:“贱皮子自有天收!”
梁溪趁机又讨药酒,王麻子把脸一板:“有要擦就不错了,不要嫌东嫌西。你们小娃娃不识货,可知道我这药膏里配的都是好东西!”
“不就是加了麻黄和甘草?”沈素凑在罐子前,小鼻子抽了抽,一脸嫌弃,“还是用黄土炒焦了的,难怪有一股土腥味。”
梁溪心中惊愕,王麻子已经大笑着问道:“你这娃娃,莫非长了狗鼻子?”
沈素正色道:“不是狗,是……”
话未说完,就被梁溪捂住了嘴。
“她就是狗鼻子,特别灵,隔着两间屋都能闻到烤红薯香。”
又低下头来教训沈素:“你就算嫌药膏气味重,不好闻,也不能对王爷爷胡说霸道。懂不懂事?”
王麻子却一脸兴味地看向沈素:“这鼻子生得好哇,你还能闻出点啥?”
被梁溪捂住嘴后,沈素也反应过来:她现在只是个四岁的小丫头,随随便便闻一闻就能说出药膏的成分,难免会让人怀疑。
听王麻子这样问,就赶紧摇摇头。
梁溪嗐了一声:“她还能闻出啥?也就是我家里晒着的那几样呗,都是我这两天才教的。说起来,我家还有不少甘草,王爷爷要用的话,我给你送来?”
二峨村的人世代采药,如梁溪这样七八岁大的孩子,也多少能辨别十来种常见草药。王麻子也没多想,笑着同梁溪说:“那你这个妹妹捡得好。人家进山打猎带条狗,你以后进山采药就带上她。”
想了想又说:“你们想要药酒的话,也不是不行。要不然这样,过两天我要进山采药,借你这个妹妹让我带进山一趟?”
沈素正为自己居然和猎犬相提并论不开心,听见他开出这个条件,立刻扁着嘴把头扭向一边。
梁溪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双眼却盯着王麻子:“王爷爷是要去找什么草药?”
王麻子也不掩饰:“有几味草药,原本一直在山里几个地方能采到。这两年不知什么原因都不见了。我捉摸着,把这女娃带去附近,不是是能闻出点儿草药味。”
他把两个孩子带进屋,指着架子上的药酒罐说:“你们不是想要药酒?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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