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死宫里了,兴许还能回现代。
苏之时、萧行彦、于渊、谷阳他们房间的桌子上她都留了信,要是她真回去了,这几封信就当是留给他们的念想。
安悦越想越难过。
想当初刚来的时候,四位夫郎谁也不把她当人看,好不容易熬出头了,现在有钱有闲和四位夫郎的感情还那么融洽,却要死了。
“停车!停车!”
“吁!”
“你是何人,敢拦入宫的马车?”
马车突然停了,外面一阵吵闹,安悦索性掀开车帘往外看,一看不要紧,竟然是萧行彦拦在了前面。
“行彦!”安悦从马车内跳出来。她朝着萧行彦跑去,站定后气喘吁吁的看着他,“你来这儿干什么?”
“你去哪儿?”
“进宫啊!”
“我陪你。”
“......”
“行彦,我们那天不是说好了么?我来保护你。”安悦一字一句道。
“我看到你写的信了。”萧行彦道,“事情比我想象的严重,我必须要跟你一起去。”说话间,他将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裹塞进安悦的手里,“这里面分别是于渊、谷阳和之时给你的东西。”
合着他们也看到信了?
一个个起这么早?就不能让她当一回无名英雄。
“什么人?不要命了!”
安悦立刻将萧行彦护在身后,看向管飞,“我的人,他和我一起的,不过是晚来了一会儿。”话毕,拉着萧行彦上了马车。
管飞就算有话要话,也来不及。
马车继续行进,马车内,安悦看着萧行彦,“待会儿,马车在皇宫外停稳之后,你就从后面下去,回十里香。”
“你就这么不信任我?”
“那是信任不信任的问题么?这趟进宫,我或许连自己都保不住,你跟着我,我拖累你怎么办?”
“我怕你拖累?”萧行彦道,“如果我怕,我就不会来了。”他指着安悦手里抱着的包裹道,“你看看里面的东西。”
安悦低头看过去,本能的不想打开,她害怕自己会哭。
“真墨迹,我来!”萧行彦伸手夺走包裹,三两下将包裹打开,将里面的东西放在安悦的眼前。
这里头有于渊给的各种毒,谷阳写的一封信和苏之时给安悦做的一见大红色的披风。
“......之时怎么还给我做了战袍,仪式感这么重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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