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谈的,可眼下你与小子的婚事在即......”
“你给我打住!”安悦态度强硬,一字一句道,“这件事我都还未曾答应,怎么到你这儿就成了板上钉钉的事!”她双手环胸,看着眼前的薛砚文,“我问你,以我们俩之间的关系,你儿子嫁给我,你就不害怕我家暴他?”
薛砚文正是担心这一点,才会向宜君卿提出要见安悦。
可当着安悦的面儿,话不能那么去说。
“以安大人的为人与做派,会么?”
安悦斜眼去看薛砚文,嘴角勾着一抹冷笑——捧她?黄鼠狼给鸡拜年!
“说实在的,要是你家小儿子是个名门淑男,从小懂的规矩,知书达理,我想我大约也下不去手。可你该知道,你家那个从小花名在外,浪荡惯了,他嫁给我,过门之后,我免不了要教训他。”
“你不能!”薛砚文道,“他虽说浪荡,却未曾做过出格的事情,况且他背后有皇上撑腰,你岂敢动他。”
安悦看着薛砚文,“你今日见我,就是为了同我说这个?”
其实,并非如此。
今日薛砚文见安悦,是想跟她好好谈谈的,毕竟以后要成亲家的。可她也没想到,这话说着说着,就有点儿跑偏,她也没有忍住内心对安悦的成见,对安悦说出了过分的话。
“薛大人。”安悦道,“如果你无话可说,还请不要继续浪费彼此的时间,我府中可还有好多事情等着我前去处理。”
薛砚文道,“安悦,今日我就把话放这儿了!改日我儿子进了你安家的大门,要是你敢让他的日子不好过,我薛砚文绝饶不了你!”她说完,大步流星的出去了。
“嘿!你还有理了!”
安悦又憋了一肚子的气回家了,一进门,朱文急匆匆的在她的面前站定,说道,“大人,不好了,出事了,您快去一趟宁兰馆吧!”
“宁兰馆?”在这个女尊男卑的大周朝,宁兰馆相当于有权有势的公子哥儿们去的青楼。
“我去那儿干什么?”安悦道,“你把话给我说清楚,究竟怎么了?”
朱文道,“就刚才,大郎君、二郎君和三郎君一块儿去了宁兰馆,说是去捉奸。”
“捉谁的奸?”
“捉......捉......捉薛晟!”
“薛晟?”安悦异常诧异。转念一想,若是薛晟被捉奸成功,这事儿再捅到宜君卿那儿,那她不就不用娶他了么?
难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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