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行彦眉头深皱,“这是什么?”
“你打开看看。”
萧行彦心中疑惑,可还是将盒子打开了,将看到盒子里是血淋淋的手脚筋时,他明显被吓到了。
“这是谁的?”
“巧颜的。”谷阳道。
萧行彦霎时间明白,用刀割了安悦手腕的人正是巧颜,而刚才他怎么也叫不回来的谷阳,实则是去给安悦报仇了。
“她人呢?”
“被扔到了后山,后山是豺狼虎豹出没的地方。”
萧行彦心里明白,这下巧颜必死。
“算了,我先前说话确实重了些,你平日里对妻主那样好,怎会在关键时候不护着她,只怕那巧颜诡计多端,让你错失先机罢了。”
谷阳起身就走。
“你去哪儿?”
“看望妻主。”
萧行彦忙追出去,“我和你一起去。”
“嘶......”
于渊朝着安悦看去,“疼了?”
安悦本来是不觉得疼的,可当她看到手腕上缠着的白布被拆掉,红肉外翻的伤口里隐约透出的白骨时,她觉得浑身都疼。
当时只记得自己被划了一下,可是根本没有想到竟然会伤的如此重。
“我这手不会废了吧?”
于渊瞥了她一眼,万分嫌弃,“你当我这个神医谷少公主是摆设吗?我都守你守了一天了,你要是出事早出事了,我说你有脑子没有?你要是再这么不经过脑子去说话,我就不理你了!”
“往后你就算把自己弄得半死不活奄奄一息你也别让我看到,就算我看到了也不会搭理你!”
安悦道,“于渊,我都受伤了,你怎么这么和我说话?”
“我就是生气,气你总是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我就想不明白了,为啥别人做官都是顺风顺水,吃香的喝辣的,怎么你自从当上这一品大司农之后,不是昏死过去就是被人割手腕......”于渊无可奈何道,“妻主,我的好妻主,你能不能让自己好过一点儿。”
听完于渊说的这番话,安悦颇有几分感慨,“其实这次的事原因在巧颜身上,她还恨着我呢。”
“你说责任在巧颜,我看不然,恐怕这其中最大的原因是谷阳。”
“你别这么说!”安悦道,“这与谷阳无关,谷阳也是受害者。”
“你就护着他吧!”
此时,门外传来脚步声,不多时萧行彦和谷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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