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于郎君求情。”
安悦一听,一掌拍在桌面上,大怒道,“怎么?难不成他们要互相包庇成全么?究竟在他们眼中,有没有把朕当成皇上?竟然敢这样卖弄聪明,胡作非为!”
“想让苏之时和于渊从牢房里出来是不是?”
“哼!”安悦怒骂道,“痴心妄想!”
同时,安悦让满月去传她的命令——萧行彦有包庇苏之时和于渊之嫌,现在禁足于宫中,没有她的命令,任何人不可以过去探望!
而那边,萧行彦正在苦苦等着缇参给他传信,谁知没有等到缇参,却等来了满月,满月一下令,他脸色大变,待要追问,却见满月已经让人将他的宫门锁上,现在他连出入的自由也没有了。
这件事传进了谷阳的耳中,这下子他开始有了危机意识,心里清楚,如果再不出面做点什么,恐怕下一个被禁足的就是他了。
他知道最近安悦很喜欢去缇参那儿,究其原因,不过是缇参喜欢投其所好,又能让安悦享受被伺候的感觉。
而谷阳和缇参不一样,自然不会去学缇参,但他也有自己的办法能见到安悦。
次日早朝,文官提及安悦关押苏之时与于渊之事,再加上萧行彦现在也被禁足,便说,“皇上,您这些举措,是否欠缺妥当。”
文官一句话,惹恼安悦,她脸色很坏的宣布退朝。
翌日早朝,这名文官却不见了。
安悦对她印象颇深,便问起她,有人回话道,“那盛棋见惹恼了皇上,故而自己辞官归乡了。”
安悦一听,心里很不舒服,只怕在那盛棋心里,她与昏君没有差别了。
一番深思,她又命文武百官早早退朝,后回到御书房,思来想去,觉得自己在处理苏之时、于渊,还有萧行彦的事情上确实欠妥当,可眼下又没有一个能商量的人,令她越想越烦。
谷阳早给了满月好处,此时,她开口说道,“皇上,您平时在朝堂上有什么事情处理不好的时候,都是找谷郎君一起商议的,不如奴婢去请谷郎君过来,皇上和谷郎君好好的聊一聊。”
安悦这才想起来,自从苏之时和于渊入狱之后,唯独谷阳没有过来替他们说话,想必他是最为公正的。
思及此,安悦对满月道,“快快去请!”
当即,满月离开了御书房,前去请谷阳过来。
也就半炷香的时间,谷阳来了,他对安悦行礼之后,被安悦拉着一同在炕上坐下,炕桌上有茶水点心,她邀请谷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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