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妻主站在一起,抵挡一切。妻主总劝说别人活的逍遥些,却不知,自己才是那个最不逍遥的。”
墨深的声音又轻又软,温暖且深入人心。
安悦慢慢的从他的怀里脱身,“我去找之时的时候,你也在那儿,就是为了帮我说话,劝说之时也劝劝我,别让我去?”
“是啊!我统共就这一个妻主,宝贵的不行不行的!自然事事以妻主的利益为重,无论如何是不能让你去的。”
安悦忍不住笑了,“墨深,你真好。”
“自然了。”墨深道,“我对妻主,就是极好的。”
原本以为,这件事再不会有人提及了,那萧行彦收到了安悦的信,也该放过安悦了,谁知道,一个月不到,萧行彦就杀了过来,一见安悦,大嚷大叫,“妻主!你这是至我的生死于不顾了?你是真的狠心!就这么把我扔那儿不管了?一封信就把我给打了?我告诉你,你必须跟我走!必须回去帮我!”
安悦看到萧行彦的时候人都傻了,“你......你......你从都城过来的?”
“是啊!一路上骑坏了七匹马,要不然我能这么快过来么?”萧行彦伸手一把抓住安悦的手腕,“走!都城十万军马就等你主持大局了!”
“......”
安悦根本就没有拒绝的机会,萧行彦行为野蛮,拽着她就往门外走。
“行彦,站住!”
关键的时候,苏之时出现了,将萧行彦给拦下,并开口说道,“信上都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你赶紧把妻主放开,你没有看到妻主的脸色不对劲吗?你弄痛她了!”
“啊?真的?”萧行彦这才回头去照顾安悦的情绪和状态,果然看到她整张脸都是扭曲的,眉头更是紧紧的皱在一起,吓得他赶紧放了手。
“老天!疼死我了!”安悦忙揉着左手手腕关节,轻轻拍打让其放松,随后抬眸瞪了萧行彦一眼,“你就不能改改你冒冒失失的性格吗?你都当皇上这么久了,干什么还是这么火急火燎的,稳重一点不行吗?”
“疼死我了!”
萧行彦有些内疚,“我这不是着急么?”
“妻主!”苏之时忙上前来,看过安悦手腕上的伤之后,立刻从胸前的衣服里掏出治疗外伤的药,均匀的涂抹在安悦手腕上一圈红肿的地方。
安悦感觉到一阵冰冰凉凉的,原本手腕上那种重压之下的刺痛与酸痛交织的感觉在渐渐散去。
“行彦,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