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鸾走后,安悦盘腿坐在地上,仰头看着月色,手边只差一壶热茶。
“呜呜呜......”
“呜呜呜......”
哭声突然传来,安悦愣了一下,心想难道有鬼?
“都怪我自己,生的也不美,才学也不高,放在人堆里瞧不见,这才在入宫后被皇上给忽视。宫门之外,只怕母亲和父亲会以为我在这里过的是人人艳羡的好日子,说到底,不过是日日对窗台,独留自己一个人罢了。”
安悦听着声音有几分熟悉,反正先确定了不是鬼了。她从地上起来,悄悄的走到假山旁边,用枝蔓缠绕的绿植挡住自己的身体,朝着声音来源处看去。
月色之下,百花之间,一蓝衣男子立在那儿自言自语,他一面哭一面说,说完了,将帕子从袖子里掏出来擦了擦脸。而后将帕子丢了,转身离去。
等那男子离开御花园后,安悦从枝蔓后面走出来,来到方才男子站着的位置,弯腰将帕子捡起来,拿在手上,帕子是翠蓝色,右下角绣着一簇茶叶,茶叶旁有一个“茗”字。
这时褚鸾来了,将厚披风披在安悦的身上,却见安悦在发呆出神,不由得问道,“皇上,发生什么事了?”
安悦回过神,说了句“没事”,将帕子塞进袖子里了。
次日早朝之后,安悦问褚鸾,“接下来干什么去?”
褚鸾道,“御膳房给皇上准备了清粥,小菜,还做了狮子头,皇上去用些吧。”
“君山宫摆膳了么?”
君山宫?褚鸾忆及,新进宫的司徒茗暂住君山宫。算算日子,这司徒茗在皇宫也有十日了,原以为皇上不可能想起他了,没想到......
褚鸾笑道,“慕少君那边也是刚开始摆膳,想必君山宫那边也是一样的。”
“那好。”安悦道,“摆驾君山宫。”
君山宫这边,司徒茗正对着一桌饭菜发呆,他日日如此,在他身边伺候的下人早已经习以为常。
只是,今日是宫里允许的可以探亲的日子,司徒茗的父母也会进宫探望他,若是他的脸色太过不好,人又有气无力的,只怕也会令父母担心。
跟着司徒茗一起进宫的晒青,是在司徒府的时候,就和司徒茗从小一起玩儿到大的,两人虽说是主仆,但感情好似亲兄弟一般。晒青见司徒茗又糟践自己的身体,不由得劝说道,“公子,若是放在平时,你不想吃饭,不吃就不吃吧,有什么要紧?可是今日,主母和大夫郎要来,您若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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