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姑姑帮忙通传。”
“病了?什么病?可请太医去看过了?”
晒青道,“我家郎君不小心淋了雨,着了凉,如今吃喝不进,还发着高烧,昏迷之间,喃喃的喊着皇上。太医去过,可吃了药也不见好,想来得皇上亲自去一趟了。”
褚鸾心里有几分明白了,命晒青先候在这儿,进屋同安悦禀报去了。
褚鸾回到御书房内,见安悦还在那儿批阅奏折,也就没有开口,却见这时,安悦抬头问道,“送走了?”
“是,皇上。”
“好。”
褚鸾想了想,说道,“皇上,晒青在门外呢,说是司徒郎君病了,皇上要不要去看望看望?”
“司徒茗病了?”安悦并未放下手中的笔,一面看着奏折一面说道,“请太医去看过了没有?”
“看过了,也吃了药了,就是不见好。”
“那换一个太医再看看,另外,让之时去一趟,反正后宫里的事情都归他管,司徒茗也包括在内。”
褚鸾知道安悦的心里没有司徒茗,但晒青方才说的可怜,褚鸾也是一念善心,对安悦道,“皇上,司徒郎君病着的时候,嘴里喊着皇上的名字。”
安悦拿笔的手一顿,随后将毛笔放下,略略沉吟片刻,抬眸看向褚鸾,“这么说,朕必须得去一趟了。”
褚鸾的态度是——皇上您自己决定。
安悦想了想,把奏折合上,从椅子上站起来,活动了活动筋骨之后,对褚鸾道,“走吧,就当是出去转转,顺便朕也休息休息。”
“是。”
安悦前往司徒茗寝宫,晒青殷切的在前面引路,一入宫门,忙笑着往司徒茗的寝室内跑,一进门,忙喊道,“公子,皇上来了!皇上来了!”
司徒茗病恹恹的在床上躺着,听到晒青所说,强撑着坐起来,刚好此时安悦进来了,忙疾步过来,扶住他,让他慢慢的坐直了身体。
“皇上......”
安悦见他脸若白纸,精神萎靡,薄唇色淡,体贴的将被子盖在他的身上,“既然病了,就不要起来了。”说着,对褚鸾道,“叫太医院最好的太医过来。”
“是,皇上。”
司徒茗却在此时抓住安悦的衣服,“皇上,太医来了,您就要走了么?”
司徒茗生的是极好看的,皮肤白皙,眉眼可爱,他若是微微噘嘴表达不满,极令人容易将这全天下的好东西都送到他的面前,只为博他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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