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要紧的。
唱戏杂耍热闹不断,苏之时坐了一会儿,借口有些疲惫,与安悦说了一声,起身离去。
他刚离去没多久,司徒茗追上他,“苏之时,你站住!”
苏之时闻声站住了脚,不待他回头去看,司徒茗已经在他的面前站稳,“苏之时,这一次,你输了吧?”
“我从未在乎过输赢,又哪里来的输赢?”
“装!”司徒茗道,“你不就是想看到我不痛快,才去找皇上,使得茶楼盖不成。只是你没有料到时间赶得这样巧,刚巧今天就是我的生日,茶楼没有盖成,皇上自然内疚,我在这个时候向皇上提出大办生日宴,皇上自然会答应。今日,就连宰相大人都说,往年哪怕是皇上自己的生日,都不像今日这般热闹!”
苏之时道,“你既然得到了你想得到的,就应该开心才对,又何必把我叫住跟我说这些。”
“我就是想知道,你有没有难过,有没有难过的想哭,如果你很难过,很痛苦,很不甘心,那我就赢了。”
苏之时垂眸一笑,“好,你赢了。”说完,打算绕开司徒茗,离开此地。
“你站住!”
苏之时抬起头看向司徒茗,“怎么了?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司徒茗倔强的看着他,“你装什么?清高什么?苏之时,皇上从来都没有对除了你以外的男子这么好对不对?对于皇上而言,我是特别的,是不是?”
“是或者不是,需要我来评判么?想必你心里早就有答案了。”
苏之时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让司徒茗无比的生气,他以为自己赢了,以为自己可以来苏之时他炫耀。可炫耀的结果,他不满意。
“你不在乎么?如果皇上深爱我......”
“你们还没有圆房,对吧?”苏之时平静的看着司徒茗,“如果有一天,你和悦儿圆房了,你再来找我说这些话,或许我真的会很痛苦。”丢下这句话,苏之时从司徒茗的面前绕过,走远了。
司徒茗气的一拳砸在旁边的假山上,霎时间血红一片。
他只是用清水冲洗了一下,在手上缠了一面帕子之后,就回到了宴席上,坐在了安悦的身边。
安悦道,“你去哪儿了?”又瞥见他右手的手背,“手怎么了?”
“臣夫无事,请皇上放心。”司徒茗含笑回应过安悦之后,低头看着面前的酒杯,酒中倒映着他面无表情的脸。他的脑海中浮现苏之时所说的话,“圆房”二字深深的扎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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