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主。”
陆雅道,“你这是打算管着我吗?”
“难道我不应该管你吗?我娶了你你是我的人,接下来的每一天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我不让你干什么你就不能干什么。”
“无聊!”陆雅要走,钟珊珊将他拦下来,“你现在要去哪儿不能去,我今天才刚来,你接下来的时间必须陪着我,如果你不同意我现在就写信回去告诉我爹,说你在边关欺负我。我想到那个时候你母亲也会知道吧,只怕会让你早早的回去。”
“你!”陆雅气愤道,“你能不能别给我添乱,我下午还有正经事要忙,哪有时间陪你?”
“你要是真的没有时间,可以带上我啊!我说了我是来历练的,你要是不带上我,那我可不愿意。”
陆雅突然有一种不得不认命的感觉,摊上钟珊珊这样的妻主,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那好,我可以带着你,但是我有条件,接下来在我处理的所有公事中,你不能随便越过我发言,这样会影响我在下面人心中的威信。”
钟珊珊拍着陆雅的肩膀说道,“好好好!我是那样的人么?你可是我的夫郎,让你丢脸和让我自己丢脸有什么区别?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让你没面子!”
陆雅听了之后很安心,就带着钟珊珊一起出门办事了。
苏之时那边,一直在派人寻找安悦的下落,但都一无所获,可他从来没有想过放弃,甚至让素月用占卜之术寻求安悦所在的位置。
“能感知到么?”苏之时问道。
“恩,有一点微弱的感觉......”此时,素月缓缓地睁开双眼,手心里安悦的簪子掉落在桌子上,桌子上早就铺好了一张地图,素月用笔标记了一下簪子掉落的地方。
看着那个地址,苏之时皱起了眉头,“录国?”
安悦在摄政王府的身份非常尴尬,名义上,沈无清已经将她认作释杀殿的弟子,毕竟摄政王府上下全都是沈无清的人,可别人总是忙忙碌碌有事情做,安悦却像一条咸鱼一样除了待在房间就是待在院子里,好几次,她想跑,但都被莫如是给抓了回来。
莫如是对她......如果不是有沈无清“不能动安悦”这种话在先,恐怕她早就死在莫如是的手上了。
她就这样做了两个月的咸鱼,属于录国的冬天到来了。
其实安悦对录国还是无比熟悉的,毕竟她在这里生活过很多年,且与这里有不解之缘。可是,自从皇昊死后,她觉得,录国对于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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