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有心什么都查的出。”
“你常出入候府,被他们盯上不过是早晚的事。”
原来,他初时不让自己随便出府,是存了这个忧虑。
受陛下看重的忠肃侯府,不知是多少人的眼中钉,板上肉。便如同她当日在云春来脱身的说辞一般。
凡高门大户,必因后院之事遭人指摘。
她淡淡的瞥向那双墨染的双瞳,这样戳脊梁骨的风言风语,他倒是一向不怕。
沈砚安将候在一侧的人指过来,“让阿无陪你去。”
“圣上口谕,只能带这位即大夫一人进宫。”听得一尖细的高亢声音,几人扬首望去。
只一身着石青宦衣的人缓步进了院内,身后跟了几个黑衣金柄的冷面人,想来,此人便是他们口中的忠许公公了。
“侯爷可莫要为难咱们做奴才的。”
他向上颔首,行了个不大不小的礼。
即一一蹙眉,皇帝身边的人,难道都如此倨傲。
她身侧沈砚安倒也不恼,语气淡淡的迎上去,“确实是一人,但行医救人总需有人辅助,不过是带个不足轻重的侍女,算不上什么。”
忠许对他们倒也不为难,毕竟皇帝宠爱忠肃侯,出了什么事也怪不到自己头上。
“念在侯爷的关切之情,想必陛下也不会怪罪。”
几名禁卫持刀至两人人身前,“即大夫,随咱家这边走吧。”
尖细的声音落下,即一一与阿无便被带离了候府。
见人远走,长璋不解问道,“侯爷,你明知那无患子心思不纯,为何还要让她跟着即姑娘一起。”
沈砚安背手而往,“那是个聪明人,不会给自己身后之人招惹半点麻烦。”
“她若安安静静护着一一还好,若她招惹了圣上恼怒,矛头自然会从一一身上转开。”
“那她若是往即姑娘身上泼脏水呢?”
“最好是如此,”沈砚安唇角勾笑,“陛下目清耳明,最忌他人挑拨离间,心思不正。”
“此等不忠之奴,用不上我们出手就能解决了。”
“侯爷想的如此周到,可怎的就能确信陛下从一开始就会相信即姑娘的清白呢?”
夜色渐渐缠上枝头,沈砚安目中神色有些晦暗不清,清冷的声音浅浅散在风中。
“只要他见到,他就会信。”
钟响宫门闭,在鸣钟声落的最后一秒时,即一一被带进了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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