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忠许一言才将皇帝拉住。
他紧立在床榻之侧,并看不见里头满面的泪痕,方才那些话,南宫玉若一字不漏的全听进了心里。
“玉若,你可好些了?”
“女儿还活着,已是大幸。”南宫玉若微颤的声音听得出抽噎之感,“父皇,即大夫救了女儿的命,是恩人,再如何,也不该痛下杀手啊。”
皇帝抽出眼来看向那边不卑不亢的人儿,朝里应道,“父皇明白你的心意,放心吧。”
外头一人匆匆来报,忠许先传了人问话,这才敢插话向上报到,“陛下,内局来报,天已经大亮了,去各府递帖子的人迟迟未领到旨意。派人来问,今年的东园诗会可还要照常举行?”
年年仲夏的东园诗会皆有皇家主持举办,算得上是一种祈福辟邪、民俗娱乐的活动,同春日祭天,秋日之宴的意味大同小异。
此间贵族子女在东园作诗成会,城中平头百姓们也挂菖蒲、熏艾叶,多祈福之为。
东园诗会阵仗大,今年若是无故停了,众人皆生疑窦,那南宫玉若生产一事想瞒也瞒不住了。
“父皇,女儿累了。”帷幔里的人适时出了声。
“让内局的人传旨罢,宫中事物繁杂迟了也是无妨,只叫有些人别传话时别多了嘴,都老实些。”
皇帝挥了挥手,忠许下去,屋内一众人也应着退了出去。
“小侯爷走的如此着急,可是怕美人被旁人夺了去。”南宫临双手轻轻搭着,不紧不慢的调逗着前头三人,身旁的王承轩已被人扶着去了偏殿。
“诗会在即,本侯自是不愿迟去拂了陛下颜面。”沈砚安将人往身后拉了拉,隔住南宫临的目光。
她一见他,身上总是慌凉,今下他杀心如此明显,自己所及之处,是断不能让二人再接触了。
“侯爷忠心耿耿,即便迟了,陛下也不会责怪半分。”
“这不,凭着侯爷的倚仗,这美人可是连死都不怕了。”这话阴阳怪气的很,偏南宫临还笑着,叫人听了气不打一处来。
沈砚安不知其中意味,即一一与阿无可是听得懂的,这是在怪方才殿上即一一与自己作对,又拿出体内蛊虫威胁她。
告诫她二人,命之生死全在南宫临一念之间。
阿无或许他还有心留着,可即一一这枚棋子他是彻底要弃了。
背叛过一次的人到底是信不得。
那狭长的眼眸扫过来,沈砚安的防备之心愈重,“世子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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