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了。”
“丫头,老夫考考你,止泻药虽千篇一律,但也要因症施药。他的这服药又该拿什么来做药引?”
阮正忠松开手,替她腾出位子。
即一一敛眸沉思,不过片刻,心中便已经有了想法。
“用火根熬汁,当作药引。”
一侧的阮正忠提起了兴趣,惊喜又打量的眼神看过去,“哦?寻常大夫都用苋叶,你为何另辟蹊径,选了个燥性大的?”
“他脉呈滑数,体内有湿邪,用苋叶的确没什么不妥。”
“这因佗寺地处阴湿之地,他长期在这儿,身上骨缝里又积累不少的寒湿之气,再用苋叶只怕脾胃的病治好了,骨头里的寒湿之气却加重了。倒不如用性干且燥的火根,兼顾其二,两全其美。”即一一条理清晰,语言沉稳有力,哪还有方才跑进来的慌张样子。
阮正忠满意的笑起来,“好,好啊!不愧是天赋过人,连他身上的寒湿之症都看得出来。”
即一一莞尔一笑,应道,“职责所在,前辈过奖了。”
阮正忠上下打量着她,真是越看越满意,“不卑亦不亢,生如松柏立世,好啊,丫头,真不愧是我阮正忠看上的苗子。”
“走,随老夫给这孩子熬药去。”
即一一无奈笑了笑,这老头,刚才不是还说不稀罕自己嘛,变脸可真快。
两人朝着外头走去,阮正忠还有一件事情有些想不明白。
“丫头,你刚来京业不久吧,是怎么知道此地阴湿的?”
“呐,看那个就知道了,”即一一指了指这因佗寺随处可见的青苔,“这地方没有水,却随处可见青苔,说明空气和土壤里的水分都很大,所以此地阴湿并不难推测。”
“真是个聪明的丫头啊,”阮正忠止不住的摇头,实在是满意极了,这么个好苗子可不能落到别人手里啊。
“这样,你也别认我做师父了,直接认我做爹爹吧。到时候咱们进祠堂,上族谱,一样也不落,你就是阮家的嫡亲姑娘了。等我百年之后,这衣钵就由你继承了。”
“怎么样啊,闺女?”
“咳咳!”即一一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住,这老头,怎么还越攀越近了呢,闺女都叫上了。
“前辈,我……”
“姑娘!”
远远地,一轻一重的人影,向两人晃过来,眨眼之间,阿无一个跃身就落到了他们面前。
“你,阮太医?”阿无正要兴师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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