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主卧居,司老寨主此时正如死人般酣睡在塌,毫无护己意识。
“相争不下,不如合作。”
僵持的氛围里,即一一忽然开口,似乎为这场对峙找到了新的突破口,众人皆聚精会神看向她。
忽然,那柄已经不动的弯刀,却在众人放松警惕的一霎那,瞬间插入了司若尘心脏之处,毫无半分犹豫。
她拔出弯刀高声呼喊,“白石岭罪人已伏法,可还有人要再与朝廷来军对抗,统统站出来,杀无赦!”
即一一雷厉风行的动作显然已经吓坏了所有人,便是沈砚安也不禁愣住。此时,郑雪琼与长璋带头,已经冲进了密室,他们所见到的第一个画面便是,即一一持刀杀死了人。
白石岭的少当家,此时,房外的司老寨主竟也不知所踪。
人群,在鲜血喷涌的那一霎那安静了下来。
即一一的食指有节奏的敲打着刀柄,她站在尸体之旁,与被郑雪琼扶起来的沈砚安四目而对。
“长璋,把尸体扔进后面的江里,留他一条全尸罢。”
言罢,她径直向沈砚安走去,瘦弱的小手接过郑雪琼手里粗壮的臂膀,即一一掏出一小小的瓷瓶,抬起沈砚安满是腥热的手掌,将白色的药末均匀地撒在他食指地伤口处,不断渗出地血珠微微凝住。
“侯爷,我带你去处理伤口。”沈砚安铅尘地脑袋轻靠在即一一头上,郑雪琼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人离开。
长璋小心翼翼的凑过来,“郑小姐,这仗咱们就算打完了。”
“你还想如何?”
“可咱们不过是进城举着火把吓唬了两声,就顺顺利利地进了山寨,与他们纠缠也不过一刻钟地时候,这即姑娘一刀下去,咱这仗就能算打完了?”
郑雪琼冷冷眼神瞥过来,语气充满讽刺,“擒贼先擒王,她一个楚馆女子都懂地道理,你不懂?”
长璋默然闭了嘴,转身处理那尸体去了。
金江水深有泉神,愿你葬在此地,也能超度重生,世事无常,切莫怪罪。
……
沈砚安在彻底昏迷之前下了两个命令,一,是全力寻找司老寨主下落,切勿伤其姓名;二,留人封锁白石岭上下,剩余人明日启程回京,今夜务必将他草拟好地奏疏连夜交给陛下。
这个差事,即一一交予了长璋,那些证据也只有长璋可以信地过了。
但即一一有些隐隐地担忧,这事情揭露出来,在证据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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