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办法救南宫勋出来。
清冽的药草香从鼻尖传来,他匆匆的脚步顿住,这才抬眼看向路前面,阳光倾洒的院子里,即一一见着他撑起身子,微微发亮的目光好像已经等他很久了。
“怎么在这里等?”沈砚安拿起一旁的毯子给她披上,顺势坐在她身侧的石凳上,“外头风大,小心着凉。”
“侯爷不开心,是因为大皇子,还是永宁世子?”即一一撑起下巴看着他一进来就紧蹙的眉头,声音清脆,出言干脆。
她这幅毫不隐瞒的样子沈砚安却是不常见,比之一开始的模样,还是现在的即一一更甚得人心,沈砚安垂眸,紧皱的眉头缓缓疏开,“林昌的案子,你听说了?”
“嗯,”即一一点了点头,目光瞥向端着药碗而来的阿无,“南宫临让她提醒我盯紧你的动作。”
“今日侍卫出去找人时我又问了问,大概猜到了个大半。”
“侯爷,姑娘。”阿无福礼,将药碗搁在了一侧的石桌上,侧身立在一旁。
即一一端过药碗,顿也不顿的一口闷了进去,喝完就往嘴里塞了片果脯,嘴里还嚼着东西,她也不在意就开始说话,“听闻林昌生性好色,荒淫无度,大皇子殿下怎得会抓错了人?”
闻言,阿无目色一凛,耳朵不自觉的竖起来。
“那对夫妻本来已经咬定林昌玩弄民女,害死了不少人,妻子吕湘也是受害人之一。这本来是薛青青惨死之案的唯一线索,也是唯一能拉林昌下水的证据。”沈砚安应声,语气中是清晰的落寞,“可未料得到了堂上,那对夫妻却唯唯诺诺,说话的方式就像是被人逼迫了一般。”
“大理寺卿察觉到情况不对,又因这是皇子带来的证人,他只能立时上报陛下。”
“宣政殿里亲传那对夫妻来问时,他们却翻了供,口口声声说自己是被大皇子逼迫所致才说了诬蔑林昌的坏话,连砸了他们豆腐摊的人也从林府变成了大皇子府。”
沈砚安轻叹了一口气,脸色难看,“陛下亲审又加上大理寺卿力证,殿下这顶帽子被扣的死死的,拿也拿不下来。”
“那大皇子岂不是有失势的危险,”即一一凝目,偏过头担忧道,“侯爷,你今后打算怎么办?”
“皇子的冤屈,自然只有陛下能做主。就算陛下不见我,我也会继续求见的。”沈砚安沉声着。
他忽而瞥了一眼那侧的阿无,有些防备,即一一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给人使了使眼色,“阿无,别在这儿干愣着,快去给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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