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的军师,他睿智聪慧,有过目不忘之能,对听过的声音也能过耳不忘。他说那是韩别鹤,那就一定是!安先生死后,毁了容的国公爷就戴着他的面具,在蜀地安顿了下来。
我们一直在暗中调查当年的事情。却没想到发现这幕后之人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不简单。”钟青说完看了安国公一眼。
安国公道:“幕后之人是谁,现在还不是你们能知道的。如今我回来了,消息很快就会传到皇帝的耳中。
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事,你们都不必管,也不要冲动。”
秦舒道:“这不可能。”
“舒儿!”
秦舒打断安国公的话:“当年我还小,这些事情我无可奈何。可如今我已不是当年的我。这些年,我一直在查当年的事情,也查到了韩尚书,除了他之外,还有一个人,想来你们也一定不陌生。”
“谁?”钟青虎目大睁。
“丞相,温敦海。”
“你是说韩别鹤与温敦海是当年陷害我们安成军的人?”钟青红着眼道。
秦舒道:“确凿的证据还未找到。不过当年韩别鹤与温敦海的确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却在那场战后不久,不知因何反目,至今成了朝堂上的生死对头。”
“你觉得他们是因为这件事情反目的?”安国公问道。
“温丞相的官阶比韩尚书高的多,两人所管辖的事也从未有冲突。可为何他们总是针锋相对,这件事很蹊跷。还有,两人虽视彼此为仇敌,却从来不敢下死手,好似双方都抓着彼此的致命把柄。
我想如果当年安先生听到的那人真的是韩尚书,那么温丞相定然也参与其中,两人应该就是因为此事反目,又因此事相互忌惮。”
“当年,温敦海初为丞相,与我安国公府并无交集,他为何要陷害我们?”
安国公的话,让众人陷入一阵沉默。
的确,温丞相那个时候刚在朝堂上站稳脚跟。皇上也才刚登基不久,一切势力还都未成形。
“要陷害一方的理由无非有三。其一,为利。其二,为权。其三,为情。”程昕道。
秦舒和钟青将军都看向了她。
安国公摇头道:“安成军奉旨出兵平乱。国安则民安,温敦海与韩别鹤是我天楚官员,只会盼我们得胜归来。此战得胜,对他们只有好处。我们是武将,他们是文臣,并无利益纠葛。权势,那时候的他们还没有那等魄力。
至于情,就更不可能了。韩别鹤常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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