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的时候,温心远终于从房间里走出来了,他出来的时候,看到萧欲和云裳一脸关心,还有头顶的星星,真的十分好看。
他向云裳道了谢,然后对萧欲道,“我们可以回去了。”
萧欲瞪着铜铃一样的眼睛,“回去?公子您不找冉姑娘了?”
“不找了。”一起
云裳真的很好奇那些信上的内容,为什么在温心远看了那些信之后忽然释然了许多,但是人没有执念,总是好的。
温心远自此之后便真的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不但不再四处乱跑了,还越发老辣熟练的帮温故处理朝事,从各种赈灾到官员选拔,从农事刑事到天下事,几乎所有的事情都被他一手包办了,温故也有意放权,每天就品品茶逗逗鸟,感叹自己离退休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要说朕,当初也是真的没看错老六,现在朝堂上唯他马首是瞻,朕好像看到了盛世的样子了。”
盛世在他当政的期间没有实现,但是在他儿子那实现也不错,做个明君多累啊,要累就累自己儿子吧。
赵欢忍着笑奉承,“六殿下有如此成就,还不是您教导的好。”
“谁说不是。”
就在温故悠哉悠哉感慨时光静好的时候,宫里的太医一路小跑过来,未经通传,跪在不远处就要求见陛下。
“那不是太医院的吗,朕今天不该请平安脉啊。”
温故觉得事情诡异,让人把他放了过来。那太医诚惶诚恐的在温故面前跪下,开口就是,“陛下,陛下救救六殿下吧!”
“老六出什么事了?!”
一听到这话温故就紧张起来,那太医擦了擦头上的冷汗,一五一十的禀报着,“老臣是负责照看殿下身体的大夫,其实从殿下回宫起,身上的旧疾就开始频发,本来好好养养就可以了,可是殿下他不要命一样忙于朝事,最近老臣更是发现,他连药都不喝……”
“他这是想干什么!”
温故闻言大怒,背着手无可奈何的走了几步,又问道:“你告诉我,他的病已经严重到什么程度了?”
“积劳成疾又加上心有郁结,殿下他……已经开始呕血了,长此以往,必定是早衰之相……”
太医已经说的十分委婉了,温故说不出话来了重重的跌回椅子上,他竟然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已经病的那么严重了。
赵欢在一旁着急道:“既然这样,你为什么直到现在才说!”
那太医都快哭了,“臣如果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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