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样倔强,会愿意进你的后宫,和许多女人平分你吗?”
沉默……温心远的唇角都抿直了,快要拜堂了,祭酒大人火急火燎的在找新郎,云熙收回自己晒太阳的手,拍了拍温心远的肩膀。
“有时间找我来喝两杯,我最近很闲。”
说完这些就离开了,温心远又在廊下站了一会,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样的感觉,他来的时候的确是抱着幻想,万一云熙知道冉和雅的下落呢,现在幻想破灭,周遭吹吹打打的唢呐声越发显得他一个人孤独了。
就在他想要转身离开的时候,看到了祭酒大人。
这位大人生着一副公正的国字脸,他本身就是个不苟言笑的脾气,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就像夫子在世,让人觉得过于严肃。
温心远想,这老顽固不会真的要把自己逐出大门吧。快眼123
没想到祭酒走向他,端端正正行了一个学生礼。温心远连忙避开,而且嘴中道:“您是我的前辈,我如何能担得起。”
那祭酒却激动了起来,“臣是来感谢殿下的,自从殿下接手了科举考试,断绝了徇私舞弊之风,不知道多少寒门学子都有了希望,臣为他们被公平对待,多谢殿下。”
原来是为了这个。
这事也的确是温心远做的,他看到祭酒都快哭了,没想到这事对他这么重要,想了想,拍了拍祭酒的肩膀,“这本是应该,现在如此,以后也会如此。”
没有比这句话更振奋人心的了,祭酒抬头看他的时候,难掩感激。
后来温心远回宫后,茶都没喝一口就被温故喊过去问话,温故大概是被云熙成亲的事情刺激到了,笑眯眯的问温心远。
“喝喜酒去了?看着和你一样大的兄弟成亲,有没有觉得自己少点啥。”
意图太明显,温心远懒得回答,只是拿死水一样的目光看着温故,示意对方有话快说。
“你也老大不小了,总是这么单着,朝臣们都会怀疑你有问题的!”
“看来父皇没什么要紧事,儿臣先回去了。”
温心远转身要离开,温故气急,拍着桌子喊着,“逆子,你给我站住!谁说朕没事了,朕有天大的事!”
温心远摸了摸自己被震住的耳朵,“陛下现在的脾气愈发像孩子了。”
“那还不是你气的!”
赵欢见这父子两个眼看着要将拌嘴进行下去,连忙提醒道:“陛下,正事,说正事……”
温故哦了一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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