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调:“那岂不是更说明我们有缘吗。”
应清许捏了捏拳头,尽量先克制住自己心里对火苗,“凡事讲究个先来后到,你抢了我的东西就要给我个说法。现在我给你以下两个选择,一是赔偿我那只酱鸭的钱还有我因为没有吃到酱鸭而心里难过的精神损失费;二是我打你一顿,我们恩怨两消。”
“……”
黄金屋被她说的一愣,这么多年他还没见过谁来他这上门讨债。
“小美人儿,话不是这么说的。本少爷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失手过,而且在本少爷这是不分先来后到的。”
“那你是选第二种了?”
“哎呦,”黄金屋朝他那些侍从哈哈一笑,“你们听,小美人儿要打我。”
那话语的揶揄语气太过明显,他的那些侍从都哈哈大笑。
黄金屋又猥琐的看向她说:“小美人,这打是亲骂是爱啊——”
顿时又是哄堂大笑。
应清许心里的小火苗顿时压不住了,唰的一下变成了冲天的火海。
行,打是亲骂是爱。那就让本姑娘好好的让你体会一下什么叫真正的亲。
应清许立即上前一步,先是给了他两巴掌。
黄金屋顿时不笑了,因为他被打懵了。
他的那些侍从也不笑了,因为他们主子被打而懵了。
黄金屋捂住自己的脸,顿时大怒:“小贱人,竟然敢打我!给我把她绑到我府里去!我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应清许冷呵一声,“就凭他们?”
应清许拿出刚才刚刚买的鞭子,冲着上来想抓她的人一顿很抽。
她前世学过一阵鞭子,虽然现在突然拿起来有点不熟练,但是对付这几个杂碎还是可以的。
她凭着记忆力学过的招数挥舞着鞭子,看似没有章法胡乱打一通,但每次又都能打到上来抓她的人身上。
周子慕没有插手,就一直斜倚在门框上冷眼看着。看到她挥鞭子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赞许:这个便宜徒弟……似乎还不赖。
应清许将那几个侍从都给打的趴在地上哭爹喊娘,哀声号号。
而黄金屋也在刚才的混战中被殃及到了 脸上有了几个鞭子印,身上好几处也被鞭子抽破了。
应清许心里惊叹这鞭子不愧是出自高手,确实凌厉轻便趁手。她久久没练习过,眼下额头上也是布满了汗。
黄金屋大叫着威胁她:“你可知我是谁!我爹是当朝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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