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激灵差点从树上不小心翻下来。
王爷怎么回来了?不是还得在中洲待一段时间吗?
如风麻溜的从树上跳下来,来到寒亭玉面前,小声的说:“王爷。”
“嗯”应清许看了他一眼,发现他头上还挂着一片树叶。
“她睡了吗?”
“啊?”如风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后来才恍然大悟:“睡了。”
“嗯,你继续回树上守着吧。”
如风顿时明白人眼神,“放心吧王爷,我会给你守着的。”最后还给了他一个我懂得的表情。
寒亭玉:“……”
他轻轻的推开门,尽量不制造动静惊醒了屋里的人。
屋里很暗,没有点蜡烛,只有她的床头上有个东西在散发着光亮。
他放轻脚步走到她的床前,发现在她床头发光的赫然是一颗很大的夜明珠,他无奈的笑了笑。
她睡觉一直很端正,那令他思念多日的面容被床边的夜明珠映照的很柔和,像那月宫之上的仙子。
他想伸手触碰一下,手伸到了她的额头却又放下了。
他坐在她的床边的脚榻上,皱眉看向她那包裹着纱布的右手。
那是耍软鞭打人受的伤,他都知道,如风已经在信里将所以的事情都告诉了他。
他知道她爱耍鞭子,她在嫁给他之前也爱耍鞭子,后来入府后就没怎么爱耍鞭子了。第一次见她时,那时候她还没有一把趁手的鞭子,是靠蛮力来对付的那些小流氓。
后来他们相识后,他就想送她一把鞭子但是也心里明白她不会要,最后还保留在王府书房里。
寒亭玉用自己的小拇指去勾了勾她露在外边的小拇指,无声的说:“疼不疼?”
没有人会回答他,他叹了口气,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白色的小瓷瓶。那是他在中洲那拿来的治疗损伤的上好药膏。
他缓慢的将她手上的纱布慢慢的揭开,看到她还有些微红肿的手腕,不免心里缩了一下。
这个药膏不需要在手心里揉开再涂抹到手腕上,他来时看到了桌上还放着一些纱布,所以他将药膏均匀的莫在纱布上,然后再缠到她的手腕处,还有掌心。
做完这一切后,他又给应清许盖了盖被子。
如风飞到距离窗口的最近的一棵树上,侧着耳朵摒弃细细的听着。
“欸?怎么没动静啊?”如风又扒头往里看,但是他忘了,门窗都关着,他想看也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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