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干到四十度了。
没办法,她只能又将体温计轻轻地甩了甩。
等看到体温计上面显示的温度是三十七度三的时候,江宁放心地拿着体温计出了卫生间。
穆祁宴拉过江宁,抽出她手中的体温计,问道:“怎么样,发烧吗?”
江宁说:“好像有一点点低烧,没关系。”
穆祁宴举着体温计对着灯光看了眼上面的温度,说道:“三十七度三,有点低烧,你先躺下,我去给你冲包药。”
江宁说:“其实也不用冲药,睡一觉应该就没事了。”
穆祁宴抬手弹了弹她的额头,笑道:“多大的人了,还怕吃药。”
江宁摸着头嘀咕:“谁不怕吃药啊。”
而且她本来也不发烧。
但是为了逃避,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穆祁宴给她冲了一包金银花。
纯中药充分,喝一次两次对身体倒不会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
江宁喝完后,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地躺在床上,只露出两只大眼睛。
穆祁宴都被她给气笑了,他笑着说:“你现在是病号,我就是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对你一个病号下手吧?”
江宁说:“不是,我是怕自己对你下手。”
穆祁宴宠溺地刮了刮江宁的鼻子。
两个人就这么紧紧地相拥在床上,渐渐地睡着了。
可其实江宁并没有睡。
她睁开双眼,抬手轻轻地抚摸穆祁宴的眉角眼梢。
这个男人,是她的,可是现在,好像又已经不属于她了。
江宁慢慢凑上去,在穆祁宴的唇角轻轻的落下一吻。
正要离开,一双大手却突然扣住了江宁的后脑勺,将这个吻加深。
江宁被穆祁宴吻得气喘吁吁,穆祁宴才放开她。
黑暗中,江宁听到穆祁宴的声音低沉又性感,他说:“现在,我相信你会对我动手了。”
江宁:“……”
偷亲被抓包,简直没脸活了。
江宁索性将被子往上一拉,把自己整个地缩进被子里。
穆祁宴却隔着被子,在江宁的头上亲了亲。
第二天一大早,管家就开始忙活,领着几个人收拾二楼的一个客房。
江宁咬着勺子问穆祁宴:“张叔他们在忙活什么呢?”
穆祁宴随口道:“昨天晚上妈给我打电话,说她跟爸今天上午九点钟的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