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搬到了这边,家里还会看相和算命的。”司屿很详细的描述着。
村长皱着眉想了很久,突然一拍大腿:“你别说,还真有这么个人!”
“谁?”司屿突然有点紧张起来,他感觉自己要接近真相了。
“他叫纱支,是个少数民族的兄弟,十五岁那年才跟着母亲搬过来,然后就跟着我们当地的一个专门帮人看风水的看日子的先生,一家人过得还不错。”
“后来,纱支继承了他养父也就是那个先生的衣钵,现在我们婚嫁丧娶都是找的他看的日子。”
司屿点点头,不动声色的继续问:“那他现在人呢?还在村子里吗?”
“在啊,一直都在。”村长奇怪的看着他,不知道他打听纱支的事干嘛。
最后才犹犹豫豫地问:“纱支是犯事了吗?”
“你怎么会这么问?”司屿警惕的看着他。
村长倒是没怎么注意他的神情:“一般情况下你们来找我们询问一个人的情况的时候,如果不是他犯了事儿,那就是做了好事。但纱支这人,怎么看也不像是个会做好事的人。”
司屿笑了笑:“也是,那能麻烦你带我们过去一趟吗?”
“没问题。”村长爽快的带着他们往村尾的一户人家走过去。
村长在纱支家外面喊了两嗓子:“纱支!纱支!有人找!”
过了一会儿,只有一个中年妇人过来:“怎么了,村长?纱支出去钓鱼了,可能要晚上才回来。”
村长看向司屿:“现在怎么办?”
司屿沉吟片刻看着那位中年妇人:“请问我们能进来坐会儿等等纱支吗?找他确实是有重要的事。”
妇人犹豫了一会才说:“那你们进来吧。”
司屿和身后两个非正科的警员,以及村长,四人一起进了纱支的家里。
在妇人去给他们倒水的时候,司屿抽空看了看这个家里物件的摆设以及一些有可能揭露主人性格的东西。
差不多看完的时候,司屿终于拿出手机给楼星澜发了一个短信:老大,我可能找到嫌疑人了。
完了,还抽空让阮萌立刻查一下纱支这个人。
阮萌的效率很高,不一会儿就给司屿回了消息,结果跟村长说的没什么区别,更深层次的东西她还需要仔细排查。
远远的道路拐弯的地方,一个年轻人正骑着一辆三轮车,车上不知道放的是什么,看他骑得有点费劲。
他原本是一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