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后就有下人上来迎请秦朝露到另一个房间。
秦朝露就这么跟提线木偶一样按着指示去了。
门一开,夜流怀的身影出现在她视线里。
靛青长衫裹身,雪色里衣微衬,头上发髻已拆,两束鬓发别于脑后,用以同色发带固定,其余头发微微垂下,或披于前胸或于后背。
秦朝露看见他时,他正悠闲自在地调烹清茶,修长的手指在茶具之间来回翻转。
茶水在他手里跟成了精似地从一盏跳到另一盏,中间呈弧形剔透之态掠过,不落一滴茶渍。
秦朝露惊呆,这,这还是那个血雨奋战,马革裹尸的大将军吗?这是转型了还是转行了?
夜流怀放下茶杯,抬起头来,目光自然温和地看过去。
瞧她一身绯色花纹长裙,头上梳着小髻,髻上左右两边各对称插着同***吊坠发钗,又以几朵簪花点缀。
肩前各垂着两束长辫,用以鹅黄小如意结发带束紧,整个发髻妆容到衣着,看起来都十分灵动,又极贴合她的性格,着实是叫人爱不释手。
夜流怀指尖微微摩搓,笑着招手,“过来坐。”
秦朝露在他对面的软垫上坐下,却被夜流怀连人带软垫拖到跟前,“先喝口茶。”
他将刚调好的茶推至秦朝露面前。
秦朝露茫然不知所措,“夜流怀,你刚才穿的应该不是这件衣服吧?你最近不太对。”都不穿玄色劲装了。
“你不是喜欢这种风格嘛,我配合你。”
“我,我哪,哪有!”秦朝露脸红,一句话说得她心都乱了。
“贺大夫。”
“贺大夫是贺大夫,你是你。”秦朝露低头喝了口茶,耳朵渐渐染红,她其实最喜欢那个束发劲装霸气十足的夜流怀,如果可以的话,还是穿宫装更美。
毕竟那服饰华美繁复,又庄重,更好看。
反正她喜欢那种款,可能别人会觉得俗,但她就是俗人。
秦朝露低头喝茶,嗯,茶不错。
夜流怀眸光一眨不眨地看过来,看着她的耳朵逐渐染成桃粉色,还故意用手指轻轻拨弄,结果桃粉色瞬间变成大红色。
夜流怀很满意地笑了。
秦朝露已经后知后觉了什么,“你——该不会是想和我”
“说下去。”夜流怀嘴角含笑,眸光腻死人地看着她。
秦朝露脸红,别开头,“不想说。”
“约会!”夜流怀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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