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百出,只能拼命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支离破碎的呜咽还是从她唇齿间跑出,沈渊听着不太对劲,目光示意看守的两人将她滚成一团的衣裙掀开,果然,她双腿之间已经见了红。
沈渊还没说什么,旁边那个丫鬟已经吓着了,下意识地用手去捂嘴,惊慌失措地看着观莺,又看向沈渊,又移开目光不知该往哪看,最后还是只能浑身颤抖着一下跪倒在沈渊身边,悲戚地望着沈渊直掉眼泪。
“为什么哭?”沈渊瞥她一眼,语气淡淡的。
“奴婢……”那个丫鬟似是下了很大决心,双手死死地揪着自己衣角,“奴婢求、求求小姐……小姐,救救、救救,她、她吧……”
“你不恨她?”沈渊这次连瞥一眼都省略了,只管合上纱扇,学着折扇公子的样子,轻轻敲着自己手心。
那丫鬟忽然一声抽噎,又赶忙收了声,拿手背抹一把眼泪,连声抽着气忍着哭,答道:“恨,恨啊,可,可她会死啊……小姐,你就救救她,让她、别死啊让她……”她向前爬了两步,整个跪爬在沈渊脚下。
此时就变得很奇怪,整个屋里本应最恨观莺的人,却正跪在沈渊脚下苦苦哀求放过她性命。沈渊垂下眼眸,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丫鬟。沈渊自己并不知道,此时这丫鬟若是抬头,正好瞧见她眼眸中流露出的深深的悲悯。
沈渊从不认为自己会将这种情绪表露在面上,她在旁人眼中始终是冷若冰霜的,这种过于温情的情绪与她太不相宜。然而此时,她目光虽冷,却饱含哀怜慈悲,让人看一眼就会觉得苦难值得。这样的眸光,不知是否只应天上有。
良久,沈渊听见前边观莺一声嘶哑的哀嚎,抬眼瞧过去,观莺已经面如死灰,整个人蜷缩得厉害,膝盖几乎要顶进自己小腹。婆子和健妇候在边上,没得了吩咐,也不敢轻举妄动。
“她不会死。”沈渊收回眸光,端坐如一尊正受人叩拜的神像,以手中纱扇轻触那丫鬟的发顶,“你,叫什么名字。”
“回小姐,奴婢彩云。”那丫鬟仍深深低头跪着,声音几如从地面传来。
沈渊一并收回扇子和目光,端坐如仪:“回你自己的屋子去,明天洗干净了脸,早早地去见我。”
“是……”彩云又深深叩拜一记,方才起身缓缓退出了房间。
观莺的叫声越来越凄厉,身下的红越来越深,染透了大半幅裙子,头上的时样扭心鬏髻早就滚散了,鸡窝一样乱糟糟地顶在头上又落到脸上,耳边还钳着一对金灯笼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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