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错受罚,已经算不得数了。”
“是,奴婢记住了。”绯云赶紧忙低了头,曲下膝认了错。
沈渊侧回脸,继续闭目养神,深知绯云的话正说在点子上。观莺成了头牌之后,她吩咐出去调查过的,结果着实让人吃惊。她信得过自己编织的网,也惊骇于观莺的过去那般不堪。
观莺是十三岁进的冷香阁,在此之前,五岁与生母被大妇赶出家门,随即被生母卖给了人牙子,经人牙子转手,到了某处富人家中做丫鬟,十三岁上又被转卖到另一家,都说是因为蓄意勾引前一家的少爷……
才十三岁能勾引什么?乍听了这些时,沈渊也是难以置信。可是当时,她派出去查访的人找到的,正是那家专管后院人手的一个管事婆子,说得是千真万确惟妙惟肖,叫人听了实在想象不出,一个十三岁的丫头能有那么多的鬼心眼。
至于后来,观莺被转手到另一家不到半年,就被送到了田庄上,个中缘由始终打探不出,只是有传闻称,观莺被送走时有人瞧见她身上尽是血污。观莺在那田庄里待了一个月,又被人牙子带走,最后因为模样好,又一脸楚楚可怜相,被墨觞鸳看中了买回冷香阁。
这其中唯一有纰漏的,就是观莺为何被送去田庄,出去打探的人都说,那户人家口风很严,多半个字也不肯透露。沈渊无法催得太紧,加之当时,观莺所作所为尚未被揭穿,这一点不明之处也就暂时搁下,没有继续查。
然而自始至终,她没查过彩云,甚至对其叫什么名字也毫无兴趣。向来只有阁主、花魁、头牌才能有随身的侍女,其余人等都是自行起居。绯云在厨房何嫂子处听来,彩云是在观莺夺得头牌的次日就被挑上去伺候的,从第一天开始,观莺就很不喜欢她。
大约是没有更合适的人选了吧?被挑到前面来伺候头牌娘子,不只做事要利索,长相也不能太有碍瞻观,这两样彩云都占了,被挑中了也是寻常。
想通了这一点,沈渊心里轻松了些,扯过被子侧着身准备睡觉。绯云退到外间,抱了褥子毯子铺在美人榻上,轻声招呼了绯月一声,摆摆手等她一同回隔壁洗漱。绯月很快收拾齐整回来,上好了门闩,吹灭了沈渊内间床头的灯,放下帘子退到外间,半靠在美人榻上值夜。
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沈渊还未真切睡着,就听见走廊里一阵骚乱,紧接着催魂似的一顿敲门声,听着像是硬生生生把阁主夫人叫了起来,一行人闹哄哄地走远,大概是观莺出了什么状况。她强撑着眼皮等了一阵,也没有人来请,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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