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怒不可遏,必定要给她个好大的脸色。再被我知道对方落了难,肯定会冷嘲热讽,出了当初的恶气才罢休。”
“嗤……”尹淮安被她逗笑,稍稍开颜道:“好妹子,你是让我开心呢,矫情归矫情,那种无聊的事儿,你做不出来。”
沈渊目光炯炯,唇角噙了一抹含义不明的微笑:“也对,我是将门女儿,镇远将军的亲妹妹,怎么会徒费口舌?直接用你给我这把刀,一脖子抹下去,才叫一了百了呢。”
尹淮安愣了愣,辨别不出她话里几分真假。旋即他又觉得,真真假假都不要紧的,若沈渊真的遭了别人这般欺辱,他第一个就要替她去动手。
“那我就希望,这把刀永远不会派上用场。”他勉强笑笑,思绪更多被拉回当下,才发现沈渊一截袖子还被自己攥在手里,一下子脸红起来。
“希望如此吧。淮安,我不是存心要扫你的兴,你再告诉我一句,你对梅姑娘,现在是怎么想的?以后要如何?”
四目相对,此时的沈渊超乎寻常地柔婉,满心里只想确认尹淮安的情绪。能彻底放下自然最好,若不能也是人之常情,只盼着他能以大局为重,别为了那么个不值当的女子,做出些稀里糊涂的事儿来。
尹淮安没有丝毫犹豫:“阿梅自己行差踏错,我虽然为着没有救她而心生懊悔,却也时刻记得尹家咽下的无端屈辱。我惋惜的是造化弄人,我们一个一个都变得精于算计,如何不可悲。可是对温家小姐,我没了情爱留恋,从前尚且不会为了她而任性行事,往后就更加不会了。”
男人的话显得长篇累牍,颇有欲盖弥彰的味道,沈渊眯起眸子,定定打量了他一顿,确认了不至于是谎言才罢休。
“是啊,州来山庄独子的正妻,居然会比不上破落伯爵府的小妾?这样的闲气,咱们才不忍着,随她到外面受苦受难去,都是报应。不过,尹小爷要是再不松手,可就快赔我一件新衣服了。”
美人措辞犀利,排揎了一顿外人,话锋紧跟着轻轻一转,成功引开了州来庄主的注意。
“这有何难?渊姐儿要新衣裳,做十件也使得。”尹淮安面上调侃,眼底却发酸,感念她周全了一场颜面。
沈渊未置可否,破天荒地抽了丝帕,递给他擦一擦泪痕。一回头,烛火快要燃尽了,尹淮安的苦闷也宣泄殆尽,两个人对望一眼,都没有说话,相互扶持着起身,朝着门口去了。
乍出了地窖,外面的风已然停了,空气一如凝滞,干燥而带着冰碴,太阳很亮,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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