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子,没继续应试,开了一家私塾,福娘帮着照料他的小儿子。没成想才十几天,那位小公子发了急症,一夜之间竟去了。那家的老太太伤心之余,认准了是新来的丫头晦气,不分青红皂白将福娘打了出去。
后来辗转了两次,福娘才落进冷香阁里,良家出身做了阁主夫人的丫鬟。墨觞鸳房里的丫鬟都从“水”字,便依着小名儿的谐音,改叫了“水芙”。
过了不到三年,郑家家境渐渐好转,便急着四处打听小女儿的下落,最后寻到了冷香阁。
有了前头盛家人来闹的教训,墨觞鸳特意嘱咐了水芝,务必仔细盘问,又暗中安排了小厮,在各处监看着动静。与那姓盛的贪得无厌不同,郑太太抱着女儿不肯松手,老泪纵横,动人肺腑,连水芝都忍不住为之动容。旁边水芙的兄嫂看着也老实厚道,虽然没有什么学问,说不出多么动听的话,可目光中那份真诚和见到亲人的激动,无论如何是伪装不出的。
水芙只是个使唤丫鬟,又被第一家扣上个“晦气”的帽子,没有几户人家愿意接受,卖进冷香阁的时候,身价不过十二两。墨觞鸳没有为难,只说楼里的丫鬟都一样,干活做工抵了吃穿的开销,只要当初的卖身银子。
“这是身契,水芙收着,去府衙过了明路,以后就是良籍了。”薄薄一张文书略见陈旧,被水芝郑重交到水芙手上,怕郑家人不知道里面的讲究,又着意嘱咐了一番。
马车从后门出来,不顾时辰已晚,先绕道去了府衙。平日少进城,赶车的哥哥不太认得路,又不好意思折回去询问,结果很是耽误了一阵子。好在一切还算顺利,一家人办妥了事,终于可以安心地赶回家去。
水芙怀里放着一个葱绿包袱,鼓鼓囊囊很是惹眼。身边左右坐着的是母亲郑太太和嫂嫂刘氏,都亲热地拉着她手臂,似乎有说不完的话。再边上是两个小小孩童,一男一女,模样相似,水芙的嫂嫂笑着说,两个孩子是一对双生胎。
“本来以为是个壮实小子,没想到出来两个,娘和你哥哥都高兴坏了。京生大一点,燕燕比她哥哥小两个时辰,生的时候位置不好,一直折腾到天擦亮,我险些以为自己要过去了。”说着说着,刘氏抹了把眼泪,脸上的神情却温柔而满足,“为着这样,我疼这个丫头疼得紧。燕燕,快过来,给你姑姑看看。”
小女童听见母亲呼唤,乖巧地应了一声,蹭到水芙腿边,奶声奶气地叫着“姑姑”,听得人心都要发酥。水芙忍不住摸一摸孩子幼嫩的脸蛋,燕燕乐呵呵地伸手要抱,却被自己的亲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